时,身旁有个跟他们一样在此的人,冻死了。
这件事源于,杨宜卿没有钱交房租,被赶出来了。
杨宜卿记得,这是领出侄女三个月后发生的事情。
后来他们开始乞讨了,乞讨了三天,杨宜卿找了一份打杂的工作,总算是包住了,她记得侄女冻的发紫的脸庞,还能对她发出嘲讽的笑,哆嗦着说道“看吧,真没用!”
杨宜卿微微笑着应了,因为她确实自作自受,拖欠房租是因为房主总是涨价,而且不定时涨价,她完全被动付钱,没用一点争取的意思,所以结果就是被赶出来了。
杨宜卿看着侄女稚嫩的脸庞,微笑着不说话,因为她知道,她的侄女不懂,而且永远不会懂。
一年后,杨宜卿凭借自己的双手,挣了钱,买了一处破楼房,而且似乎是带着废弃的感觉,住在附近的大多都是年迈的老人。
杨宜卿高兴的抱起侄女,说着“她们有房了”
看着侄女瘦下的脸夹再次圆起来,杨宜卿异常兴奋。
杨宜卿在跟侄女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做噩梦了,因为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做噩梦,看到自己满手鲜血,满手鲜血。
杨宜卿的眼睛忽然动了动,深呼吸了一口气,停止了回忆,睁开了眼睛。
侄女,我想你了。杨宜卿在心底说着。
她开始散步,一步的慢慢走在走廊上,由于地板是木质,会发出嘎吱的声音,不过杨宜卿本身不重,声音倒是不大,而且也没有吵醒人,杨宜卿倒没有故意放轻步子。
穿过了好几条走廊,觉得再走下去似乎要迷路了,便然后往回走,能回头看已经走过的风景,再走一遍的人,似乎不多啊!
勇往直前的时候,失去的东西也是相对的,有时候,得失之间的取舍总是让人心痛的,同时纠结了许久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杜甫于她,到底是什么?
爱情这个话题,像是一根永远扯不清的丝线,月老绕了几道弯,才能牵成一条线呢?她和杜甫的线,这是跨越了千年的鸿沟啊!
杜甫,杜甫,杜子美,想着的时候,心还是扯着的,杨宜卿偶尔会想起他是一个诗圣,唐朝闻名的诗圣,才华横溢,作诗一绝的杜甫啊!
只是,想起那张脸,杨宜卿便觉得亲近了,三年的儒慕之情,同窗三年,带着青梅竹马之谊,杨宜卿现在不想否认,她有一点动心了,至少,在杜甫选择离开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窒息之痛,是让人痛彻心扉的。
或许在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掉头而走的少年便成了一开始注定的缘分。
或许,在树林中的舍身相救,那紧紧相握的手,坚定的不放弃,就深深的注入了杨宜卿的心底了罢,只是,她从来都是选择逃避了的,她从来都是以为他坚定着内心。
杨宜卿心底掠过了几个人,独独认真的审视了杜甫,只是因,着感觉,开始便是不明了了吧。
高仙芝那白卡卡的脸庞跳入脑海,杨宜卿“噗嗤”一声笑起来,确定这厮颇有小白脸潜质,只是腰间拿把刀,确实是男儿气概的补充。
想到木倾城的时候,微微叹气,似乎他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原因,杨宜卿还不知道,问他,他也是选择沉默,杨宜卿真的觉得这人,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眼前闪过白衣的影子,杨宜卿想到了枫如陌,这如月一般淡漠的女子,如同常年生长在涵洞一般的女子。
那一手剑,舞的确实头花乱坠,而且还是威力十足,杨宜卿无法忘记她一人大战数人的情景,浴血奋战,让人浑身沸腾。
枫如陌,那个淡漠,却偏偏如此关心鎏金客栈,这次离开,想必也是找木轩昂了吧!毕竟地契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