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宜卿无奈,勉为其难跟木倾城一间,屋内有两张床,车夫就到马车里住一晚。
半夜的时候,杨宜卿忽然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很轻的哭泣声,她立马就清醒了,一下坐起来,声音是另一张床上发出来的,她连忙扑到床边。
看着木倾城全身发抖,闭着眼睛不住的哭泣,嘴里喃喃的念着,“不要,不要碰我”不时的挥手,杨宜卿连忙抱住他“不怕,不怕”可是杨宜卿的靠近,明显让木倾城情绪更激动,挥打的更剧烈。
“喂,木倾城,醒醒……”她拍打着木倾城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
最后木倾城醒过来,看清楚了黑暗中的脸,他猛的抱住杨宜卿“宜卿,宜卿……你是宜卿”
“是我,是我”杨宜卿不明白所以然,只是接了他的话头。
“不要,不要……”他害怕的说着,眼泪还是不断。
“好,不要,不要……”杨宜卿再次温柔道,看到木倾城现在的样子,杨宜卿忽然萌生了一股名为恨的情绪。
“宜卿,你会觉得我脏吗?”很轻很轻的声音,带着颤抖。
杨宜卿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摆正他的脸,让他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眼底赤诚一片“木倾城,你记住,杨宜卿永远不会觉得你脏!”
然后接着道“倾城,保持一个纯净的心,你就永远都是干净的!”说完看着木倾城。
木倾城静静的看着杨宜卿,眼底带着丝丝的光亮,然后渐渐的,更亮了一些,遂点头。
“你好好想想,先睡觉罢!”杨宜卿扶着他睡下,然靠在床角,握住他的手“睡吧!”这是安慰人心的一种方式。
等他睡着了,杨宜卿靠在床角也睡着了。
“啊……”忽然一声惨叫传出来,木倾城眼睛立刻就睁开了,杨宜卿奇怪得歪着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她吸了吸鼻子,“我的脖子,不能动了”她昨天靠在床角,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就,导致今天脖子不能动了,估计是落枕了。
木倾城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她,然后纤纤玉手手伸过来,杨宜卿以为他来安慰她的,可是,木倾城的手抚上她的脖子,用力的一扭,只听“咔”的一声,然后接着“啊……”一声更惨的惨叫声,杨宜卿直接打开了木倾城的手,疼得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我靠,你怎么这么残忍……”杨宜卿怒骂着,眼泪汪汪的,看起来甚是可怜的模样。
“宜卿……”木倾城黑黑的眼睛看着杨宜卿,慢慢的说道“你的脖子可以动了……”
杨宜卿哭泣了,抽抽噎噎的说道“那是你刚刚扭的,才动了一下而已!呜呜……疼死我了,你他妈怎么下手这么狠呐”
“是的,娘说过,落枕的人都要这样才会好”木倾城说的一板一眼的。
杨宜卿试着动了动脖子,发现可以动了,但是还是会疼,只是没有疼的那么剧烈罢了,“咦……”她微诧异了下,看向木倾城的目光也没有那么怨念了。
“倾城哥哥……”清晨的童音似乎格外动人,连生推门进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目光紧紧锁住木倾城。
直接冲向木倾城,然后道“倾城哥哥,我娘说可以吃饭了……”看到床边的杨宜卿,扭过头“姐姐,可以吃饭了……”
这年头,孩子没教育好啊!这么重色,而且还是一个男孩,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好,我们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杨宜卿实在没有在别人面前梳洗的嗜好。
男孩闻言,看了一眼木倾城,木倾城破天荒的朝他点头,小孩立马开心的跳出去了,从见到连生开始,只叫了他的名字,木倾城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表示一些什么,今天对他点头了,他顿时就非常的开心。
吃过饭,雨似乎停了,枫如陌说,多待一天,休整一下。
杨宜卿微微发愣,这么些天,一路赶路,枫如陌可从来没说休息,今天居然要休整,顿时愣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不一会,天空放晴,大太阳便出来了,此时正是秋收时节,所以农户们又下地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