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看一口气,眯起了眼睛笑道“谢谢杨同学让座”
杨宜卿傻了一会,一下子像炸毛的公鸡跳起来“你妹的,跟……”话未说完,杨宜卿顿时反应过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刚刚的前半句已经引来了不少目光,这里的大多都是同学啊!
“张同学,不请自坐可是不道德的!”杨宜卿文绉绉的说道。
“杨同学已经站起来了,不是给我让座么?再说我已经道谢了”张衡之靠到后面,一副舒服极了的摸样,对着杨宜卿说道。
杨宜卿的火气蹭的长了一倍,气得胸腔发疼,你妹的,老娘诅咒你祖宗十八代,阳痿,以后找不到老婆,打一辈子光棍,死了没地方安尸,不对,死无全尸,最好是受宫刑而死,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杨宜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杜甫,黎玉让给她坐,她都没有听到,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张衡之,狠狠的在心底骂。
于是有这么一副诡异的场面,一十一二岁的小孩紧紧盯着一十几岁的少年,身体不动,眼睛不动,形成雕塑。
等杨宜卿骂完了,似乎大家都休息好了,准备上路了,再一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杨宜卿站了好一会,腿发软着呢,再爬山,肯定没力气,遂等别人一走,立马坐了,然后就靠上去了。
“喂,杨同学,上山了……”张衡之冲杨宜卿吼道。
“去……你要上山先上去……”杨宜卿眼睛也不睁开的说话,好累啊!
“衡之、等他休息一会吧”黎玉的声音,杨宜卿顿时觉得黎玉的声音如天籁。
“卿儿,别睡,会着凉的……”杜甫的声音。
杨宜卿无暇顾及,一会功夫就睡死了。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杨宜卿兀的站起来,不会她一个人了吧!顿时心底开始慌了,这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啊!
“你总算醒了!跟头死猪一样,几百年没睡觉啊!”张衡之咬牙切齿的声音出现了。
杨宜卿精神蓦地清醒,转头一看,三人都在“嘿嘿……不好意思,其实你们可以叫我的”说着发现身上搭了一件外套,发现是杜甫的,然后还给他,夜深,寒气重。
“那也要叫得醒啊!”张衡之恨恨道,完全是一副要跳脚的样子。
杨宜卿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确实理亏了。
“先上山吧!明天还有早课呢?”黎玉疲惫的声音传来,想来确实对不起他们,杨宜卿沉默了。
一行四人在夜色中行走,一轮上弦月高空挂,不时传来风声吹动树叶的声音,月光明亮,树影逶迤……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恐怖啊!”杨宜卿突然出声问道。
“有什么恐怖的!”张衡之不屑的说道。
“无故何以畏惧”黎玉打文字呛调。
“卿儿怕吗?”杜甫正中靶心。
对上张衡之揶揄的眼神,杨宜卿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下去,然后说道“谁怕啊!我只是问问而已,这夜黑风高的!”杨宜卿说完就感觉一阵冷风吹来,瑟缩了一下,往中间靠了靠。
早知道走中间了,现在再移过去,张衡之稳定要笑话她的,靠……杨宜卿不是怕黑,是怕那个,懂滴!特别是经历了移魂,更是相信了。
“夜黑风高,确实啊!”张衡之语调怪异的应了一句。
杨宜卿哼了两声,陡然反问道“你怕?”
“笑话,小爷我会怕这个,就是天王老子,小爷都不怕!”张衡之语调张狂,丝毫没有怯弱之意,只让人感到一股豪情迸发。
说完,张衡之怪异的看了看杨宜卿,凑近她的耳边,幽幽的说道“你右边是谁啊?”
杨宜卿心一抖,她不是站在张衡之的右边吗?那她右边还有人吗?转头看到一缕白色的袍角,杨宜卿神情惊悚“哇……”的叫起来,抓住张衡之的手臂“有鬼,有鬼啊……”
“还说不怕?”张衡之戏谑的声音传到杨宜卿的耳朵里,杨宜卿微微冷静的下,回想起刚才的袍角,那个白色不正是张衡之的吗?顿时怒了,我靠,居然敢吓姐,你妹的。
“杨同学,听说这条路经常发生诡异的事情哦!”杨宜卿刚准备发作,张衡之接着幽幽的说道。
杨宜卿顿时感觉自己的小心脏抖了抖,也不管什么,紧紧的抓着张衡之的胳膊,不放手,张衡之甩了一次没甩开,也就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