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道“小爷我还用你搀扶吗?”其实杨宜卿真心没啥别的意思,纯属关心。
走了几步,杨宜卿回头,“既然往日的仇没了,你记得对杜甫好点,嗯哼……”说着冲他扬眉笑了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张衡之这才发现,这杨宜卿也蛮可爱的。
看着杨宜卿的身影慢慢消失,张衡之踉踉跄跄的走回去了。
杨宜卿回去的时候,段青逸仍然身姿不动的在看书,头微微垂着,下巴线条很完美,轮廓清晰,眉目隽秀,画面很赏心悦目,杨宜卿微笑着,然后转身关门。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出奇的,杨宜卿居然听到了段青逸关心她的话,诧异的两秒,回答“刚刚张衡之找我有点事”实话实说,杨宜卿向来奉行实话原则,能不欺骗人救不欺骗人,下一句是,能欺骗人就要欺骗个够。
段青逸问出话的时候,根本没打算杨宜卿回答,他只是忽然想问,嘴巴就问了,问了之后才后悔,只是话已经出口,便冷静的等待回声。
“这么晚了,你也早点歇息吧!明天早课呢?”杨宜卿顺着他的问话,继续道,同居一室,起码应该关心。
虽然她最初的想法是成为铁哥们,但是自从段青逸对她冷冷淡淡,每天除了必要的对话,其他不超过三句的问答,杨宜卿彻底死心了,不为难她就可以了,这是她的最低要求,而段青逸也完美的做到了这点,互不相干。
“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会书,谢谢。”段青逸最后一句谢谢有点生硬,不过杨宜卿还是很受用的上床睡觉了,段青逸看起来一副温和的样子,实际上对谁都是冷淡的要命,而且爱理不理的。
段青逸对杨宜卿态度的改善,有一半来自于她课堂的表现,让段青逸十分欣赏她的才学,其次就是杨宜卿对段青逸的关心,大伙还记得杨宜卿上次帮段小子披衣服的么?
第二天,段青逸居然叫杨宜卿起床,愣了两秒,杨宜卿非快爬起来,对着段青逸一直笑着,这么个冷淡的人,突然有点关心你来了,这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至少杨宜卿是非常高兴的。
杨宜卿匆匆赶过去上早课,结果夫子让背诵论语,类似于自习,杨宜卿一听,直接眯起了眼睛,开始犯困,这年头,学论语能干啥?杨宜卿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着。
忽然,一阵风声,然后“碰”的一声,杨宜卿顿感脑门一阵巨痛,开始头昏眼花,陡然听到夫子的吼声“杨卿,你又睡觉!”
杨宜卿顿感清醒,飞快站起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夫子,丝毫没有任何睡意的样子。
“夫子恕罪,学生一时犯困,还望夫子责罚”杨宜卿学着古代学子一板一眼的说道,眉头狠狠的皱着,她的脑门一定肿了个大包,疼啊!
夫子慢慢走上前,然后拿起刚刚扔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把书放到杨宜卿桌上,对着杨宜卿道“这本书,抄一百遍”
杨宜卿看着眼前的夫子,愣了愣,不是院长,是……谁?貌似她不认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百遍,还不如杀了她。
但是杨宜卿看了看夫子的眼睛,狡辩作罢,闷着头,轻哼了一声“知道了,夫子”
摸了摸脑门肿起的大包,顿时有点无语了,我靠,这古代也流行用书砸学生,妹的。
“好,你坐下吧!”杨宜卿伤痛欲绝的坐下来,不就打了个瞌睡么?有必要这么折磨她,太坑爹了。
下课了,才从众位同窗口中得知,刚刚上课的是书院最严厉的夫子,吴京也,字书桑,号称“飞书”,因为她总是用书砸学生,杨宜卿泪奔了…这怎么让她给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