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卿,“我不识字”
杨宜卿倒也不介意,然后对着小年道,“我念给你听,上联是,立德立言立功,士先立志,下联是,有猷有为有守,学必有师。”
小年听完后,还是迷茫的样子,杨宜卿顿时觉得无奈了,没有知己啊!文化层次也是一个障碍,奈何实在没有人聊天,杨宜卿继续对着小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对联干涩难懂”
小年点头,其实所有的对联对她来说都是干涩难懂的,杨宜卿看着小年点头,顿时兴奋了,感觉有知音了,飞快的说道“我念给你听这个,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是不是好懂很多,而且更顺口……”
小年再次迷茫的点头,杨宜卿沉浸在自我感觉良好中,对着对联愤愤不平。
“同学,你似乎对对联很不满……”身旁传来一声问话。
杨宜卿歪着头,想了想“其实也还好”顿时反应过来,额……刚刚谁问的,然后立马站起来,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杨宜卿面前,慈眉善目的微笑着,长长的胡须感觉很有涵养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本书,身后跟着一大票的学生,其中包括杜甫。
杨宜卿脑袋转了转就,发现他们研究对联的时候,跑到了门口来了,直接堵住了人家的出路,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这里的夫子,杨宜卿立时躬身,“夫子好”
“你刚刚说这对联怎么了?”夫子微微笑着,眼底似乎有一点不屑和恼怒,一个小厮还在那里评判这里的对联,名儒之作,岂容尔等肆意评判?
杨宜卿眼睛眨了眨,无辜的看向夫子“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顿时引来所有人的错愕,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人会直接不承认,杨宜卿是明白了,这夫子对她肆意评判对联的行为很是不满,准备把她赶出去了,眼底表达就这意思,杨宜卿一看就明白了。
夫子错愕两秒,胡子一抖一抖的,半天说不出话。
“夫子,刚刚他说对联干涩难懂……”刚刚被杨宜卿怒斥的小厮进来插话。
夫子一听,就找到了借口训斥他,“你竟敢欺瞒老夫,肆意评判名儒之作,实在罪大恶极……立刻逐出书院……”
杨宜卿一听,恼了,瞪了一眼插话的小厮,然后道“夫子,我们只是各抒己见而已,并没有肆意评判……”
夫子眼睛瞪的圆圆的,“那你说,这对联怎么了?”
杨宜卿也抽风了,她顿时无奈了,你说这没事嫌弃这个对联做啥啊!对联摆那里也没碍着你,你说你这是做啥,真是太无聊了,杨宜卿开始训斥自己,静默两秒“我只是觉得,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更适合而已”
夫子怔了怔,“你写的对联……”
杨宜卿其实很想说,别人写的,她盗用的,但是看夫子的样子,不把他降服,她就被遣送回家了,于是很无奈的点头。
“……”听了杨宜卿的话,整个场地似乎安静了,只有风声,然后就是落叶声。
“那你说说怎么更适合……”夫子饶有兴趣的问道,似乎对杨宜卿起了很大兴趣,看着她的时候,眼睛带光。
杨宜卿默默的低头,“我只是听到读书声想的对联,所以才觉得适合!”她觉得应该低调了。
“以后你也按时来上课吧!我待会让人把学生服给你送过去……”说完,夫子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她,便离开了。
形势逆转,刚刚还要被赶出书院,一下子又成为了里面的学生,杨宜卿似乎一下子成名了,只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想起段同学那么早上早课,就是说,以后,她也要这样……杨宜卿苦着脸,不说话。
“宜、小杨”杜甫走过来,看着杨宜卿苦着脸,不解。
“你应该高兴啊!夫子收你作学生了”杜甫笑着对杨宜卿说道。
杨宜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对着杜甫道“我可不可以不上早课。”
杜甫皱眉,他知道杨宜卿爱睡懒觉,可是,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怎可轻言不去,于是苦口婆心的劝慰“小杨,你要好好学习,这可是天赐的机会呢?”
杨宜卿推开杜甫“狗屁的机会,我不要”杨宜卿一想到黑暗的高三生涯,顿时泪奔了,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