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的穿越,遇见你,是幸福!
进了院子,他便让人请了大夫。
房间
她找了一套小孩的衣服拿过来,说道“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小孩”他笑嘻嘻的问道。
“你会换吗?”她坏笑着问了一句,此时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
看着杨宜卿的坏笑,高仙芝竟然有些失神了,她第一次见这孩子露出如此笑容,明媚如花,灿烂若星辰。
失神完了,他便灰溜溜的出去了。
等他出去了,杨宜卿抬起自己的脚,脚很痛,真的很痛,袜子都和皮肉连在一起了,她根本不敢碰脚,只是再不处理,她的脚很有可能出大问题!
“嘶……”拉开一只袜子,黄色的液体伴着红色的血便流出来,还有一股味道,脚底只可见血肉,恐怖之极,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大夫,就是这里……”只听外面一句话,门便被推开,一只血肉模糊的脚底板正朝门口,只一刻,门就被关上,然后再打开,高仙芝飞快走进来,“你的脚?”
她无所谓的笑笑“路走多了”
他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脚踝,极其心疼的看着她的脚底,细长的眉毛皱到一起,过一会才道“我帮你处理一下”
等两只脚处理完,然后他就让大夫回去了,自己取了伤药,一点一点的帮她上了药,知道全部处理完,已经是黄昏了,她忽然想到,她爹会不会担心,她到现在还没有回家!一时间,很是着急。
求助的看向高仙芝,“我想回家!”
“不行,你看你的脚,还有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怎么还能动?”她真的想说没什么,但是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她便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默默的点点头,然后道“我家在寒西村,我爹是教书先生,问一问就知道了,你帮我报个平安吧!”
他点点头,便叫了一个人去了。
夕阳的余晖一点一点的撒进屋子,窗外风吹得簌簌作响,屋内却是万分安静,烛火剧烈的燃烧,发出“吱吱”的声音,所有一切细微的响声,就像在显微镜下,被万倍放大了。
她躺在床上,他坐在床边,相对无语。
“你今年多大?”他问忽然道,在这安静的夜晚似乎有些突兀,只是他的声音柔和,融入夜色中,再悄无声息。
她想了想,正常她今年十一岁,但是里面的灵魂是23岁,怎么说怎么怪,她便没有回答,只是用那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反问了一句“你认为我今年多大?”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不语,然后笑了笑“也许你只有11岁”也许…她忽然有些想笑,也许只有十一岁!怎么可能?她很想说,你错了,但是她只是笑着,唇角扬得高高的……
“你说十一岁便是十一岁!”她应道,然后凑近他的脸“我有没有说,其实你长的很好看,唇红齿白的像个姑娘”
说完,她“咯咯……”的笑起来……
高仙芝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她的笑容,然后又归为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笑,她一个人笑的没意思,一会就停了。
“高仙芝,我饿了……”她肆无忌惮的说着。
“来人,准备晚膳!”他朝外面吩咐道。
“小孩,你不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他点点她的鼻子,说道。
“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我就是要叫你的名字,我还要连名带姓的叫!”她任性的说着,偏头看着他,一副挑衅的样子。
“小孩……”
“停、停、打住,我不叫小孩,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我叫宜卿!”她有些苦恼的说着。
“好,宜卿,卿儿”他讨好的说着。
她没有应声,安静了好久。
“为什么?”她问了一句,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们应该是素不相识的,再好听点,也只是萍水相逢,他如此宠溺她,是为什么?她故意任性,试探他的底线,却还是没有试探到。
她担心,她真的会沉沦,还是迟早问清楚的,比较好!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一首熟悉的词从他嘴里吐出,音调很慢,声音很轻。
“你…”这首雨中的诗…难道?不,不可能,只是她的心底还有一丝丝的希望。
“你怎么会我师父的词?”他问道,所有的希望一下子冷凝成冰,然后一片片的碎裂,彻骨的寒冷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师父,是谁?他还在吗?”她极力维持自己的思绪,缓缓的问道。
“这是他十几年前作的词,前年已经仙逝了”平缓的语调,似乎没有任何伤心。
“哦,这首词是我无意间看到记下来的”她笑着说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