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提高了价钱。
她心里思量了一下,五十两,应该不错,暂时先答应吧,看掌柜的样子,他的想法,杨宜卿也猜到了,便由着他误会了,脸上笑了笑“既然掌柜有如此诚意,那么我们就合作愉快”
转身便准备离开,掌柜拉住她“姑娘,可否多卖几张图纸……”
杨宜卿瞥了他一眼,极其淡定的说道“只此一张,掌柜若还想要,下次来再说,可好!”
掌柜连连点头,又给了她一个银锭子,大约是希望她还能来此。
杨宜卿也不知道这银锭子是多少,依旧接下了,临走时对了那掌柜笑了笑“下次一定来这。”
掌柜脸色立刻盈满笑意,唤伙计送她离去。
走在街上的杨宜卿,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她现在可是一个小小富婆啊,不过财不外露,她都藏好了,就余手里的一个银锭子,而且握的紧紧的,这可是她在古代挣的第一桶金啊!刚才的失落烟消云散,杨宜卿现代的优越感再次回来了。
杨宜卿找了一家成衣店,买了一身衣服,当即就穿在身上了,只可惜那银锭子小了不少,有些许肉疼的感觉,于是她索性又买了一身衣服,是给她爹爹买的,于是这银锭子便全部没了。
穿着新衣,背着小包裹,她一蹦一跳的在街上,虽然有些引人注目,但是到底当她是个孩子,顶多瞟一眼,便移开目光,而她的心情当真的非常的好,于是找了一个小菜馆,点了几盘菜,准备填填自己的五脏庙。
菜上上来的时候,她仔细看了几眼,便开动了,菜的味道其实比不上现代的,毕竟调料没有现代多,只是吃得时候有一股子原始的味道,没有农药,嗯,很香。
她吃得很慢,很珍惜的样子,因为在家里几乎吃不到油水的饭菜,基本都是水煮的,而且她的爹爹现在正在家里,看着这菜还剩了很多,她在考虑要不要打包。
微风拂过,一阵酒香飘过来…
她心头立即涌上了一个想法,叫了小二,上了一壶酒,看着她的小身板,小二还犹豫了下,看到她手中白花花的银锭子时,立即上了酒!
她闻着浓浓的酒香,犹豫了下,轻啜了一小口,顿时,满口涩涩的,一股辛辣的味道就从喉间蔓延下来,她轻咳几声,随即点了点头。
“这酒…很好…”她笑着评价,也不知对谁说的。
涩涩的,就像她的心,不苦,只是涩而已!比苦更难受的一种涩!
“小孩子不能饮酒!”一双白得像天使的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那双手太过白皙,肌肤细腻,手指纤细,骨节分明,那声音、温温润润的口气,丝毫不带任何责备的感觉,吐出的话却是带了责备!
她仰头……酒香迷离了视线,或者说,她似乎有点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只是她确实醉了,印象里,这杨宜卿从没有喝过酒,这古代酒虽然不似现代白酒那般,却也是烈的,所以她一口就有些醉了,否则,她怎么看见那么一双天使的手,是来拯救她的吗?杨宜卿此时竟然有这种想法。
想到这里,她却是笑了,拯救?她居然想到这个荒诞到让人嗤笑的词语,二十几年,自小生长孤儿院,从十八岁出孤儿院,辗转经历了那么多,谁来拯救过?又或者,这个词语只是为了那些面上蒙了一层伪善的人专门准备的。
她的笑意僵在了嘴边。
眼前好像有一张纸,很白很白得纸,只是它有点凹凸不平而已,奇怪啊!纸怎么长这样啊!正想着便伸手准备去摸,视线清楚了一些,好像是一张脸,很白很白的一张脸。
“你…是谁?”她问道,大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家伙,你醉了…”红唇在眼前动了动,清清明明的话便吐出来。
“谁醉了…我才没醉”她摇头晃脑的说着,然后抓住他的手,细细的瞧着,这手却是如同天使一般,只是指腹的茧让她觉得这手到底还是落入红尘,沾染了是非。
“你家是哪里?”那红唇继续动了动。
“家?我要回家……”她突然大声的吼道,她想回去,和她的小侄女一起住着,简简单单的房子,没有这些满街跑的古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