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村里,似乎注定做不了什么事!她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进城去看看,凭她了解的一些东西,也许可以赚点钱,她的绘画还可以,也许可以设计点现代的珠宝,厨艺不怎么样的她,写出一两张食谱应该不是问题。
第二日,她早早的起床,偷偷的打理好一些东西,然后朝城里走去,她问了一下,徒步走过去要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不过为了前途,拼了!
她坚持着走,双腿打着颤,脸色发白,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来说,这么长的路程,确实难了点,她大口喘着气,一步一步的走,脸色没有表情。
似乎快到了,远远的,她能看见城门,看见满城的喧哗,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阳光,她的手上已经满是伤口,鲜红的血渍已经凝固,衣服也是被草丛划破了不少,她笑了笑,清纯的笑容如雨后竹笋那般让人瞩目。
终于到了城门口,门口的士兵如同她想象的那般,把她当成乞丐,以她现在的装扮似乎不足为奇,她仰起头,绽开一抹笑,“哥哥,你可以让我进去吗?”
守城的士兵,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笑似乎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愣愣的让她进了城。
进了城,第一件事,她便去找了水,怎么样也得先洗洗脸,不然如何见人,可是走了大半天只看到一个湖,似乎还是观光的湖,因为人很多,大多都在赏景,用古代的话说,就是一些文人骚客在吟诗作对。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悄悄的跑到一个小角落,靠近湖水,掬一捧水,正准备洗的时候,忽然看到满手的血渍,她一愣,这状况确实有点吓人。
轻轻的从身上撕了一块布,浸水之后小心的擦拭伤口,其实都是些皮外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脚,估计都起了n个水泡,或许早就破了,脚下火辣辣的痛着。
要不要洗脚?想了一会,算了,忍忍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而且,古代女子是不能把脚露出来地,她现在洗,没准就跑出一个说看到她的脚,要娶她的人,这可不是玩笑!
脸上灰扑扑的的,她洗了一把脸,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质问“哪来地乞丐,竟污这大明湖的水?”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看着眼前的人,一副书生打扮,手拿折扇,自命潇洒,想是这里的文人,只是吐出的话真不像个文人!
因他的大声一喝,周围的目光多多少少的聚过来了,看着这个浑身脏乱的小女孩,正淡淡的瞥着书生,有讶异,有鄙夷,有欣赏,各种目光不期而来。
她神色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声道“叔叔,我从没有乞讨过,我不是乞丐,我爹说过,宁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生。”小女孩的声音甜美如天籁,最后一句话铿锵有力,直视着书生。
书生面色有些发白,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他本来因为不受大家关注,正好找到一个理由,而且还可以出气,没想到,这女孩居然让他下不了台,心里气愤极了。
女孩神色不变,周围人的眼光有些变了,这个女孩,不简单,顿时生出了看戏的想法。
“叔叔,可以让我走吗?”她笑着问。
书生蓦然惊醒,看着她有些愤怒,指着湖水道“那你污这大明湖水又是为何?”
洗个脸也叫污!她忽然很生气,脸上却爆发了笑意,而且越生气,笑越发的灿烂,如那二月的迎春花那般,充满朝气活力。
“叔叔,何为污?”她止住笑问道。
书生的脸又是一阵白,这女孩是耍他吗?问这种问题,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但是还是回答了“污,则秽也”
她指着湖“叔叔,这湖如何?”
“澄明净透……”说完,蓦地止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叔叔说得很对,这湖澄明净透,何来污之说?叔叔是眼睛花了,看错了,对吗?”她紧盯着书生变幻莫测的表情,脸上笑意分明。
“是,是眼花看错”书生看着女孩道,然后问“不知如何称呼?”
“叔叔,萍水相逢无需过问名字,有缘自会相见”说完侧身离开。
离开了那片湖水,她的心情大好,走在路上,哼哼的唱起歌来,走进一家比较大的酒楼,小二上下打量她两眼,然后问道“小姐可是要吃饭?”
杨宜卿暗自点头,不以貌取人,算是不错,她笑了笑“我要见你们掌柜!”
小二的神情变了变,然后轻声道“您稍等!”说完便去了后面,不久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的人,眼中精光闪烁,看着她的小身板,眼神惊疑不定,她笑了笑“我是替我家主人来的”
“请,我们后面谈!”掌柜着才道。
后院
那掌柜笑了笑“不知你家主人有何事?”
“掌柜,我家主人手上有两张食谱,不知掌柜是否有意?”她笑着,眼中尽是单纯。
“那在下可否看看食谱?”掌柜问道。
“当然,只是未免食谱落入他人手中,我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