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火狼群也赶过来了,被我们过来的动静吓住,然后回头了。
老祝这才面色凝重起来,一群人抬起简易担架,互相搀扶,歌大师负责断后,回到了村里。
吃过午饭,诸爸说,郑大叔要喊一帮子人到诸鑫家开会,诸鑫偷偷跟李芬说,赶紧把家里的花生种藏好,要不然明年就没花生做种了。
这回倒是诸鑫看错了,郑大叔提着村里的几斤肉、一箩筐野果上门,他只好叫李芬拿出家中所剩不多的茶叶,招呼大伙儿。在绿茶的芬香中,几位大叔都忘记了来的目的,倒是老六来了句,大哥,你要不要紧,要不让歌大师帮你看看?诸鑫笑着摆摆手。
歌大师也摇摇头,我的法术对他没有效果,只能让他自己恢复了。
郑大叔又喝了两盅,总算慢悠悠的开讲,今天我们一共捡了六匹死狼,接回六十三口人,还好有歌大师,目前没有重伤致残的,他们从北安村刚逃出来时一共是七十五人,哎,有两户只剩下孤儿寡母。
诸鑫好奇,多嘴问了一句,北安村怎么样了。
林大哥接了话茬,带头的人说北安村从十天前就开始被狼群袭扰,每天总有几个人失踪,他们这七十多号人当初就是一个村的,一商量这样不行,于是就集体投奔我们小溪村来了,结果今天早上被狼群咬住,一群男人背对背围成圈抵抗,可狼群狡猾,只采取游斗,弓箭射不到,刀砍不到,差点就……
诸爸补了一句,算下来,他们一人平均只带了四十来斤粮食,这半个月我们估摸着只有十来度,是没法种粮食的,过了这半个月,他们起码要饿上半个月才能种植并收获下一批粮食。
郑大叔说,现在只有按当初说得,招长短工给村里干活,每人每天一斤粮食,孤儿寡母村里再补一些粮食。
周团长突然来了句,村子里的光棍们可以追一追寡妇,这样孩子们也有了依靠,这样说起来不太好,不过我觉得挺现实的。
郑大叔点头,目前,村子里整体还是男多女少,我们是要尽快让他们配对,把人心安定下来。
于是,村子里商议,让各家各户把不用的帐篷贡献出来,给北安村的难民们用,村子里再抓紧盖几栋原木屋;节日庆祝,改成一顿,剩下的粮食,用来安置孤儿寡母,通知发布后,村民们都觉得这样挺好,只要不饿着自己,没有人不喜欢帮助别人。
接下来三天,陆陆续续又逃了二百多人到小溪村,来的人大多面黄肌瘦,据说北安村的村长带着两百多人躲到附近的石洞中去了,没法进石洞的人只好往小溪村来,一路上被狼群袭击,尸横遍野,至少有两百余人倒在了路上成了火狼的粮食。
连续救治的歌大师和他的徒弟赵见芳都在第三天累倒了,大量的撕裂性伤口的处理,非常费神。而诸鑫的肌肉组织挫伤,则神奇的在第三天就痊愈了,带着狩猎队在丛林里接应了最后一批基本全是妇孺的撤退者。小溪村的人口第一次突破了六百,而且由于北安村的幸存者以女性居多,出现了女多男少的局面,而狼群也真正开始逼近小溪村。
七月二十三日晚,超过一百只火狼抵达小溪村外,由于围墙内地方不大,整个村子里挤满了人,就连诸鑫家都挤进了十个孩子。
诸鑫等人站在围墙内的哨塔上看着墙外绿莹莹的眼睛心里发憷。
周团长觉着不能放任狼群在围墙外聚集,让能力者们自行攻击,吴君立刻朝墙外释放一个冰风暴法术,减低火狼移动速度,老祝拿起强弓射击,诸鑫和林浩则投掷短木矛,猝不及防的狼群立马被射死钉死好几只,其他未被减速的火狼赶紧后退,离开了木墙。
诸鑫耐力不好,但在吴君和老祝、林浩的配合下,还是很快将西面围墙的火狼全部赶走,地上留下了十余只火狼尸体,南面米兰、赵见芳和其它施法者的配合也使狼群远离,只不过由于狼群的敏捷,南面围墙杀伤很少。
于是第一夜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去,吃了两顿饱饭的难民们也定了定神,小溪村内密密麻麻盖了六十余间房,基本都是挨着的原木屋,直接导致小溪村西面的丛林中大小合适的木材被砍伐一空,六座哨塔盖在木墙边上,高达十米,村子里的铁钉都用在这上面了,村子东西长四百米,各有一道回字形大门,南北长八百米,也算是个初具规模的城寨。
诸鑫在村子中间的广场上开始削铁犁木短矛,整个村子只有他能削动这玩意儿,醒来的歌大叔坐椅子上,在他旁边休息。
歌大叔,这狼祸要持续多久啊,九月天就转暖了吧,我们不耕种可就得饿肚子了。诸鑫抱怨说。
火狼群会在食物充沛的地方呆上两周,然后再往西北方海边去繁殖后代,第二年夏天再返回高原。以往要在更西北一些的山谷中狼群才能找到充足的食物,但今年……歌大叔看诸鑫的脸色没说下去。
所以我们最多只要再坚持一个礼拜就行了?诸鑫抛开人被当食物的潜台词,说到。
嗯,从北安村发现狼群的踪迹开始算,一个礼拜肯定够了。冬日的太阳暖暖的,疲倦的歌大叔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