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陆文山立刻变得紧张起,他不敢相信的问“旧病复发?”
站在那的何九九神情严肃的点点头,陆文山眼里的吃惊和心疼落进他的眸里,他在心里哀叹一声,想着这个情字还真是折磨人,看眼前被无数个世界政要称赞成的陆大主播,还不照样被情字冲昏了头。
“什么病?”陆文山紧追着何九九问。
何九九抿了一下唇,他在思忖着该怎么回答,梁子宁得了躁狂症的事情莫维安不给外露,可现在陆文山穷追不舍的问道,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
思考了许久,何九九眸子里精光一闪,“女人病!”
陆文山看着何九九那狡黠的亮光,他肯定何九九在骗他,他试探性的问,“莫维安说子宁得了躁狂症,是真的吗?”
听闻何九九暗暗叫苦,想着他家老板不是左叮咛右嘱咐,不让把梁子宁得了躁狂症的事情外泄,这下到好让他们管住嘴,他自已到是先把事情给泄露出去了。
看了眼陆文山严肃焦躁的神情,何九九打着哈哈说,“梁小姐的事情向来都是莫先生亲力亲为的,我们这些下属不是太清楚。”
何九九的话让陆文山心里一紧,那颗原本就汩汩往外流血的心,这会又被撕上了盐巴,子宁的事情都是莫维安亲力亲为,想着自已曾经也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情现在都由莫维安在做,内心不由得升起无限的悲凉。
沧海桑田,未世流年,虚度了年华,葬送了爱情,到头来他到底是什么都没抓住。
忍住内心翻江捣海的悲伤,抑制住眼眶里往外涌的热浪,看着何九九问道,“她到底是怎么得上这种病得?”
他虽然不相信梁子宁会得上这种精神类疾病,但事实面前容不得他否认,看何九九左右躲闪的目光,陆文山就知道莫维安说的是真的,梁子宁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这个晴天辟雷让陆文山那颗滴血的心血流如注。
“陆先生,无论梁小姐是何种原因患上这种病得,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能让梁小姐好心的休养,你说是不是?”何九九奉命令来送客得,没想到陆文山这尊不请自来的大佛真的是难送。
何九九好言好语的劝说着,人家陆文山弃耳不闻,反倒死死的盯着他问这问那的,他真怕自已招架不住这名嘴的攻势,把自已知道的那点事都给吐出来。
陆文山不是没听出何九九话里话外委婉轰他走的意思,只是他放心不下梁子宁。
本来他是来挽回和梁子宁的感情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梁子宁得了狂躁症,原因他不难猜想,经历过这么多痛苦事情打击,他的女孩病倒了,而他却没有为她遮起一片天。
“她的病到了什么程度?”陆文山阴沉着脸问何九九。
何九九眉心微皱看着陆文山,这位被各国政要交口称赞为世界级记者和主持人的青年才俊,情商和智商怎么不成正比了,智商够高得,情商可够低得。
何九九看着陆文山真是替他感到悲哀,如此高智商的人情商低的让人不敢相信,你看他现在的行为,跑到情敌家里来想要夺回自已曾经的恋人,这种事情可能让他得成吗?
陆文山也不看看他的对手是谁,就想虎口夺食,而且是在这自已身陷囹圄的当口,他现在跟陆文山斗,那等于自找死路。
看着还赖在这不肯走的陆文山,何九九真不知道该再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劝说陆文山,他看着死皮懒脸的莫维安真快无计可施了。
“陆先生,先回去吧!梁小姐变成这样,我想以陆先生的聪明才智不能测猜这是为什么?
本来梁小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何九九本来想要说几句责怪他的话,可转念一想那样不合适,他又说,“你也不想看到她被送进精神病院那么可怕的地方,对吧?”
何九九的话句句掐中陆文山的要害,让陆文山自渐形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