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心骨,所有的事情只能落在她这两个姐妹身上,照顾母亲的责任当然也得她和姐姐两个人承担。
梁子宁一想到家里只有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弱妇孺,那种悲凉从心底油然而生,忍不住鼻头发酸,眼里那股火辣辣的热泪要往外涌。
梁子愉四下看了看没见到莫维安的身影便问,“莫维安了?”
梁子愉一进门就没看到莫维安,她还以为莫维安进了洗手间,看着洗手间的门紧闭着她才想起来问妹妹,
“出去了。”她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门说着。
“去哪了?”
“不知道。”
“妈妈,你看外婆。”姐妹俩在谈着心,方多多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个人转头看向母亲,一个没忍住姐妹两“噗哧”一笑,方多多把牛奶给母亲喝,母亲喝的唇边一圈白胡子,梁子愉抽过纸巾给母亲擦嘴,梁子宁的脑海里浮现刚刚莫维安给母亲擦嘴的温馨画面。
莫维安和何九九一直走到安全通道口才停下来,没等莫维安开口,何九九就说,“刚刚跟路总通了电话,他说这事他不好办。”
看着自已老板平静的站在那,像是早就料到路飞扬会这么说似的,那双锐眸眯了眯说,“他那先不管,陆文山现在有什么动静?”
“他在四处活动,想把陆东城捞出来。”看着神色自如的老板何九九总觉得不对劲,一切太过平静总让人有股惴惴不安的惶恐感。
“就让他先蹦哒着,你看他怎么变成热锅上的蚂蚁。”莫维安轻飘飘的说着。
“给媒体放话了没有?”莫维安半眯着的眸子陡然间睁开问着何九九。
“都办好了。”何九九沉着的说着。
莫维安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狠戾,紧抿的唇角抖了抖,接着呵呵笑了一声,这一声笑惊的何九九一身冷汗,他见过冷笑、狂笑、奸笑,假笑,就是没见过他家老板现在的笑,轻蔑中带着诡异,诡异中又带着狠戾,这笑声看太狰狞太瘆人。
何九九离开前还想问问他家总裁,交待他筹备订婚典礼的事情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准备,不过他看他家莫大老板的神色,他没敢问。
莫维安等何九九走远后,他给路飞扬拨了电话,电话接通他叫唤一声“飞扬。”
“SHIFT”路飞扬在那端爆着粗口,接着就是源源不断的指责、数落,“维安,你故意玩我?是吧?好人都让你做了,坏人都让我做……”
莫维安握着手机的手动了动把手机拿离耳朵,一会把手机重新贴在耳朵上,不管那端有没有讲完,他说,“飞扬,这可是好事,你想想,上面现在正在严打,陆东城这么大的一个蛀虫,你把他挖出来做成独家报道,于人民,于国家都是一件大好事,当然了,你要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免强。”他
“哦靠!你真是对兄弟我太好了,这么好的事情想着我,我是不要该给你作揖磕头了。”路飞扬揶揄他。
路飞扬在那端气的脸色发绿,他请自已帮忙,到最后愣给说成是给了他做一件天大的好事的机会,够奸的,够狡猾的,他气的嘲讽道,“维安,为了个女人,你至于结这些仇怨吗?你结这些仇家,可都不是一般人,哪一天人家缓过劲来咬你一口,那可比毒舌还厉害。”
莫维安听了嗤笑一声道,“我是那怕事的人,再说这仇怨可是他们先挑起?”
“你是不怕事的人,但我奉权你,这社会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是建立在没有深仇大恨的基础上的,你这样结血海深仇,你可想清楚了,程景和,陆文山一个一个可都不是泛泛之辈。”
“你做不做吧!”莫维安不跟他闲扯开门见山的问,他心里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路飞扬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