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出去找人,拉开门就看到梁子宁像个傻子似的坐在门空的台阶上。
听到开门声梁子宁回头看到莫维安沉着一张峻脸站在那,她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说,“担心我?出来找我?你不生气了?”
听她这一连串的问题莫维安拧眉道,“不是走了吗?坐在这干什么?”
“等你找我呀!人家情侣吵架不都是这样的吗?女孩子一生气走了,男孩子就会追出来,不过你让我等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梁子宁苦笑着说着。
莫维安听了倾了倾嘴角冷着脸说,“进来!”
梁子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准备往屋里走,她刚站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莫维安看着倒下去的梁子宁伸手急快的接住了她。
“子宁,子宁,你怎么了?”看着倒在他怀里的梁子宁,莫维安着急的喊着。
梁子宁人事不懂的昏了过去,莫维安急的抱着她就往车上走,莫维安火急火燎的把梁子宁送到了医院。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后医生告诉莫维安梁子宁因为过度疲劳而晕倒后,莫维安恨得牙痒痒,这几天他也忙,一再叮嘱她要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已,结果一个劲点头答应他的人现在却进了医院,刚刚她说头疼,他还以为她是装的了,莫维安越想越气,气的恨不能伸手打醒昏过去的梁子宁。
梁子宁醒来的时侯正对上莫维安那张阴郁的脸,她强撑着从嘴角挤出一线笑容说,“这是在哪里?”
“医院!”他凉凉的说着,一张脸阴沉的能拧着水来。
“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已不清楚?”莫维安听了再也忍不住陡然提高间量发起火来。
梁子宁听着这震耳膜的声音闭了闭眼睛,声音虚弱的说,“我也不清楚怎么了?刚刚头疼来着?”
“头疼,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疲劳过度?伤心过度?你……”说到最后莫维安都无语了。
“我也想好好吃饭,我也想好好睡觉,但端起饭碗想到的就是我母亲出事的画面,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就是我梁家那些不幸的遭遇,莫维安,我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她安静的诉述着,看上去很平静,但那些无声的泪水泄露了她悲伤的情绪。
莫维安看着一直沉浸在悲伤的阴影中无法走出的梁子宁说,“再这样下去于事无补不说,还会拖垮自已的身体的!”
“我知道,我都觉得自已快得抑郁症了,我快要疯了!”梁子宁痛苦的说着。
“你这是在折腾谁了?是折腾自已,还是折腾梁子愉?”莫维安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问她。
“我谁也不想折腾,但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已的情绪,莫维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也难受,实在不行你让医生给我开点安眠药吧?”
“胡闹!安眠药是能随便吃的吗?”莫维安轻斥她。
“那怎么办?”
“跟我回京?这里的事情不要你管?”
莫维安说完梁子宁睁着眼睛看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不语,跟他回去,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留在这里没用,一点帮忙不上反而添麻烦。
一室沉默,过了很久她开口,“好,我跟你回去!”
“回去调整一下情绪,过段时间我再送你回来!”莫维安看她松了口,他也软下态度跟她说着。
梁子宁看着一脸疲态的莫维安点着头,她现在这精神状态算得上是废人一个,留在这既然无用就乖乖听莫维安的话跟他回去。
梁子宁的点滴打完便哪着莫维安回家,上了车她靠着车窗,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直到车停下她临下车之前吸了口气道,“莫维安,我和糖果解约要赔多少违约金呀?”
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莫维安的心揪到了一起,对于她和糖果的合约他从来没在她面前提过,那个合约书像是早就设好的陷阱一样,每一条都对她很不利,他是真没想到莛雨做事会做的这么绝,做的这么滴水不露。
“这事你不用管?”莫维安说着,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