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维安看着哭哭啼啼的梁子宁无语,见过能哭的,可没见过她这样能哭的,这几天眼泪就没有一刻停止过,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明天跟我一起回去!”莫维安看着梁子宁说着。
梁子宁听了停止抽泣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去看他,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回道,“我不回去!”
“你在这边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添乱而已!先跟我回去,阿姨这有梁子愉照顾,你尽管放心!”莫信安自顾自的说着心中的打算。
“我不走!”梁子宁坚绝的说着,她怎么能走,母亲变成那样了,事情也没有搞清楚,所有的一切还都是模糊的,她怎么能离开。
莫维安看着她语气忽的不似先前的柔软强硬起来说道,“你呆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白惹人担心,我告诉你,你必须跟我走,这个时侯你留在这帮不上一点烦,反而添乱!”
梁子宁头枕在沙发扶手上不回答,像是想了很久抬起头抹了把眼泪说,“莫维安,我不走,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哪也不走!”
梁子宁态度很坚绝,莫维安看了看她不在多说,事情他已经查出了头绪,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莫维安生梁子宁的气,晚饭后跑到书房抽起了烟,发生了这么多事梁子宁自然也无法安然入睡,她在床上睡了半天没有一丝睡意,她又从床上爬起来去找莫维安!
走到收房门口她像惩性的敲了敲门,没听到里面人的回应她推门而入,书房里烟雾缭绕,还有呛人的烟味逼入她的肺腔,她捂着嘴对着莫维安招了招手。
莫维安像是没看到似的坐落那不动,梁子宁放下捂着嘴的手说,“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听着她连称呼也没有,莫维安就跟生气,他卯足了劲坐在那不动,也不理睬她。
梁子宁急步往他那走,走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衣袖说,“生气了?”
生气了?明知故问,莫维安瞥了她一眼继续吸着手里的烟不理她。
伸手一把夺过他指间挟着的烟,用力的按在烟灰缸里说,“好好的生什么气?要是我让你生气了,要打要骂随你便?千万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我受不了的?”
莫维安叹了口气,她说的轻巧,要打要骂随他便,他是舍得打她,还是舍得骂她了?
“你能不能听话一听,乖一点?”他板起脸问她。
“我哪有不听话?”她一脸疑惹的样子问他。
他无语咬着牙反问她,“你哪里听话了?”
她没来得及回答被烟呛的咳嗽了数声,他听了连忙站起身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走到书房外她还在咳嗽,他轻斥道,“这么晚,不好好睡觉,跑来这干嘛?”
“找你?”
“找我干嘛?”
“睡不着?”
“睡不着就想起找我了,我又不是安眠药,睡不着找我能管用呀?”他没好气的说道。
知道他在生气,她小心翼翼装可怜的说道,“我头疼!”
“头疼看医生!”他语气依然冷硬的说着。
梁子宁听了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抱着他的一只胳膊不放说道,“不看医生,我要你抱抱!”
莫维安不理会她的撒娇想抽出被她抱着的胳膊,梁子宁抱的死死的头往他肩膀上靠。
两个人站在书房门口纠缠着,过了很久莫维安像是铁了心似的对梁子宁依旧冷着一张脸,伸手去扳她抱着他的手。
梁子宁看莫维安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她双手一甩撂开他的胳膊肘儿说道,“什么态度,我都认错了,你还这样!”
看着生气的梁子宁转身往外走莫维安看她使小性子也不阻击她,任由她去。
梁子宁生气的往外走,她不是真心的想走,只是跟莫维安怄气,心里想着只要莫维安出声挽留她就停止脚步,她大踏步的走,走着走着没听到莫维安挽留的声音她就放缓步子。
她一走一顿就差楚楚可怜的回头看他了,挪着步子等着莫维安挽留她,只可惜当事人莫维安像个局外人似的凉凉的站在那不动。
莫维安站在那看着以蜗牛的速度往外走的梁子宁,他嘴角倾起一抹诡异的笑,本来女人耍小性子是撒娇的表现,最重要的是男人也喜欢女人这样,发前无论梁子宁怎么使性子他都耐着心的去哄,可现在他不想这么做。
他不想让梁子宁认为他对她会一个劲的无原则的让步,他不想卑微到那种程度,爱她、疼她、护她都可以,但不能失去原则。
梁子宁走到门外也没停到莫维安挽留的声音,她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咬了下牙齿,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梁子宁本来就没打算离开,只是冲动之下出来的,没打算走远又想着莫维安等一会肯定会来找她的,所以她就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头比之前疼的更厉害了,坐在台阶上看着漆黑的夜等着莫维安来找她。
莫维安在屋内呆了一会见梁子宁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