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莫维安把梁子宁的慌张不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尤其是看到她身边的陆文山的时侯,他就更加心疼,也更加害怕要是让她知道事情的真像她会承受不住。
自从遇到她后,一向行事果断的他也变得犹豫不决了起来,心中总有着许多的顾忌。
莫维安坐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讲着电话,在二楼卧室里哭够的梁子宁掀掉身上的被子从床上爬起来。
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来来回回不安的走着,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她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想着想着她那颗混顿的脑袋瓜子就亮了起来,莫维安怎么知道母亲出事的了?
她以飞快速度夺门而出,咚咚的跑到楼下,正在讲电话的莫维安看她那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吓了一跳,把手机拿离耳朵边用手捂着暂停与对方的讲话说,“怎么了?”
梁子宁眉心拧成川字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母亲出事的?”
他听了脸冷了下来,手指一倪示意她坐下,心急如焚的梁子宁哪有心思坐下来,她直直的站在他面前,那张俊脸上写着上万个问号。
莫维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把手机继续放在耳边接着讲电话,他坐在那双腿交叠,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脸色波澜不惊,相对于梁子宁的急燥不安,他可是一派悠闲的样子。
“就这样!”莫维安对着电话那端说了一句便挂断电话。
梁子宁一看莫维安掐断了电话,她立刻急巴巴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了这疑神疑鬼的语气莫维安也拧紧了眉头看她,“你是怀疑什么?”
“我没怀疑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告诉你的?”梁子宁一把捂着脑门问着。
“这个重要吗?”他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双深潭似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
“重要?”她简单的吐出两个字,撇过脸不看他。
“有所怀疑?”他追问她,他本来是想问,是不是对他有所怀疑的,但那样贬低自已的话他终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不是!”她违心的说着,心里明明是真的对他有诸多的怀疑,但她还是不敢说出口。
莫维安不肯说,这更增加了她心中的怀疑,她的眉头拧的越来越深,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不安。
莫维安看着梁子宁半晌说,“我知道这一切并不奇怪,我怕方樵那家伙对梁子愉母女不利,所以一直有派人暗中保护她们。”莫维安慢腾腾的说着。
梁子宁听了这个解释并没有消散心中的疑惑,她站在那许久都未存开口,直到莫维安又开口说,“子宁,对别人有戒心是好的,只是该有戒心的那个人不是我!”
梁子宁听了莫维安生气的口吻连忙说,“我不是对你有戒心,我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什么了?她没说清楚想不明白什么,但是莫维安能猜到她现在痛苦的心情,她现在心中有所怀疑,梁母的事情既然不是意外,那她必定要去思考,要去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梁子宁睁大眼睛盯着莫维安问着。
听闻她这么问莫维安神精绷的紧紧的,就像绷紧的弦再多用一分力就会立刻断裂。
莫维安不说话梁子宁就更加紧张,也更加肯定莫维安定是知道什么,她急急的追问,“莫维安,这一切真的不是意外?”
“谁说不是意外?”莫维安扬起眉反问她。
“直觉,我姐姐的直觉,我的直觉!”她慢慢的说着,泪水随着她轻柔的声线飘落下来。
“早就跟你说,让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就非不听!要是仅凭直觉就能判断一件事情,那这个世界岂不乱了套!”莫维安皱着眉说。
“莫维安,是怎么一回事,我想只有你能弄的清楚,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帮帮我,查一查,看看我们梁家到底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这一切要都是意外,那老天对我们梁家也太惨忍了?”梁子宁悲戚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