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说着。
“会为我撑起一片天,会为梁家撑起一片天吗?”她絮絮叨叨的问着。
“必须的。”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梁子宁的脸埋在她的胸膛,莫维安听到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说,“莫维安,我要是叫点认识你就好了,有你在,我的爸爸就不会死了。”
父亲去逝那么久,她一直没有从那伤痛中走出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痛反而越来越沉重,那些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如山一样高大的父亲,她真没想就那么悲惨的去了,曾经她一度想跟着父亲而去,是梁子愉骂醒了她,父亲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她,最重要的还有母亲、梁子愉、多多,这几个亲人,她不能让她们再伤痛了。
只是她越幸福越思念那远在天国的父亲,父亲的离去让她觉得自已的幸福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
放在莫维安腰身的手紧了紧,双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头埋在他的胸膛哭泣。
莫维安听了她的话心里像被人揉了一把稻草,他心疼她心底深处的伤,那段日子她一定吃了不少苦,一向依仗着父亲生活的她,陡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已的大山倒塌的时侯,心灵上的那种冲击他理解,就像他母亲做手术的时侯,他那种对生命抓不住的无力感。
他这样强大的男人都感到绝望无助,何况她这样的小女人了!
不知道何时起他想把她揽在自已的身边,想用尽全力给她幸福,庇护她不受这尘世的纷扰。
第一次在墨尔本机场见她的时侯,他的注意力就被她吸引,那个时侯她身上像某种无法言说的光彩吸引他这个一向冷情的人去全身心的关注她。
第二次在ZERO见面,她充满女人味的妆容又让她惊艳了一下,尤其是拿着酒瓶挥向方樵的时侯,那股狠劲真不像她这样弱小的女人能使出来的。
见面两次,两次被他吸引,最重要的是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他,见方樵伸手挥向她的时侯,他全身的戾起都升了起来,咬着牙关攥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