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有备用钥匙吗?”他神情肃杀的问。
他这一会小保安一脸无奈的道,“我们怎么可能有业主的钥匙。”
莫维安没听到预想的答案,他又忽匆匆的往回跑,看他着急的样子,保安也不敢待慢,留下一个人值班,其余的人都跟着莫维安往梁子宁家跑。
莫维安跑到梁子宁家门口,看到他刚刚提的食物还安然无恙的放在门口,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慌张,他伸手猛拍打着门叫道,“梁子宁,梁子宁……”
“莫先生……”跟随他而来的保安叫道。
“找东西把锁给我撬了。”莫维安说着。
在厨房倒水的梁子宁听到“咚咚”的声音,手里的杯子差点滑掉地上去,她刚刚戴着耳机听歌,听着听着口渴了,这才到厨房倒水喝,刚倒了半杯水就听到这“轰隆轰隆”的声音。
“谁啊!”她在屋内大喊一声。
屋外正准备撬门的莫维安听到里面有动静,拍了拍门喊道,“梁子宁,在里面吗?”
梁子宁一听是莫维安的声音,她说道,“这都几点了,你这样砸我家的门,我还以为半夜闹鬼了?”
门开的一瞬间,莫维安紧紧的把梁子宁搂进了怀里,那些保安个个吁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些个财主真要出点什么事情,他们非得卷铺盖滚回家不可。
“干嘛?”梁子宁不解风情的嚷道。
“子宁。”莫维安搂紧她,他的心情很复杂,有失而复得的感觉,有像经历过生死离别又重逢的喜悦,就像最亲的人好像去了鬼门关又回来的那种大悲大喜,那种心情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怎么了?”梁子宁问着。
莫维安抱着梁子宁带着她往后退到屋内,伸脚一勾把门带上。
“吓死我了,你刚刚怎么不开门的。”莫维安回过魂来开始吼梁子宁。
梁子宁看着他暴燥的样子拧了拧眉道,“到底怎么了?”
刚刚他幻想的经历太悲惨,他都不愿意去回想,一想起梁子宁在家不给他开门,他的怒气就朝四面八方涌来,他沉着脸咬着牙说,“我在门外足足敲了半个小时的门,见里面没动静,我以为你遭到什么不测,把我吓的……”莫维安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他真的无法想像他幻想的那些事情要是真的,他会怎么样!
“切,有被害妄想症吧!”梁子宁看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变的惨白的脸色说道,她没体会到那种感觉,所以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么恐慌。
怒气在他的心里翻滚,掀起惊涛骇浪,尤其是梁子宁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他暴跳如雷的说,“梁子宁,你能不能不要吓我!能不能不要吓我!”
梁子宁看着莫维安那种惊慌的眼神,她一怔,那种就像大难来临前的可怕恐惧感,那种绝望的神情,都让梁子宁动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他母亲要做那么大手术,都一脸平静的莫维安,露出的这些无力感,真的让梁子宁的心有所动容。
到底是有多喜欢她,才能生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莫维安如些的惊慌失措了?
梁子宁被莫维安紧紧的箍在怀里,她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的听到他心脏咚咚的跳着,从他心脏剧烈的跳动梁子宁不难像到他是有多么的紧张。
“莫维安,你先放开我。”梁子宁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想拿开他箍紧她的长胳膊。
莫维安些时就像如获珍宝般激动怎么可能放开她,把她按在自已的怀里,那股狠劲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似的。
怀里的人都要被勒的喘不过气了,莫维安还不愿意放手,他那颗受到惊吓的心需要她来抚慰,只有把她抱在怀里他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才能证明刚刚那些不好的画面是子虚乌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