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变得深情了起来,那刚毅冷冽的轮廓变得柔和起来,那些要说出口的带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看他那黑曜石般灿烂的黑眸,深怕自已一个把持不住就深陷进去,她不能因为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就被冲昏了头去接受他。
像装了弹簧一样她猛的跳起来,挠挠了头发说,“不早了,我要睡了。”
听她说要睡觉莫维安利落的站起身,自顾自的往卧室走,梁子宁站在那愣了半天才吼道,“莫维安,你不会又想在我这过夜吧!”
“嗯。”对她的暴跳如雷莫维安平静的哼了一声。
梁子宁跟在后面扯着嗓子吼道,“不行,绝对不行……”
他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他今晚本没打算过来的,可车开到半道上他忽然就想起来某一次在某个无聊杂志上文章,说女人对自已的初夜总是很介怀,初夜过后总需要男人细质的安抚,他这才让何九九调了车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