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梁子宁惊诧道。
“是啊!我刚碰到他的,看他上了法国的航班,看着很赶,你不是来送她的?”程景云惊讶的问着。
梁子宁垂眸拿着匙子假装搅拌咖啡以掩盖自已的情绪,“不是。”
“怎么了?”程景云问道。
“我和他分开了。”梁子宁说的时侯胸口闷闷的疼。
程景云不敢相信,当初爱得没有对方就活不下去的人,怎么会分手,她耸了耸僵硬的肩问,“怎么分手了?”
“景云,我爸爸去逝了。”费了好大的力气说完,她抿着唇鼓着腮垂首。
程景云心里咯噔一下,梁子宁说父亲去逝了,这难道和陆文山有什么关系?
“子宁?”
“我和陆文山不可能了。”梁子宁在程景云叫她半晌后又冒出这么一句话。
梁子宁的表情比刚刚更差,程景云不在问她,陪她坐了片刻就送她回家。
莫维安不在梁子宁也就没有再回莫宅的必要了,让程景云送她回了自已的小公寓,下了车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进了电梯,那亲密颈甭提有多腻外人了。
进门梁子宁抬起脚左一下,右一下甩掉脚上的鞋,程景云跟在后面喊着,“你也淑女点,淑女点,这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让你这么一作乱,跟个猪窝似的。”
“见过这么可爱的猪吗?”梁子宁指着鼻尖说着。
程景云把她甩的东一只西一只的鞋捡起来放好,往里走瞧了瞧屋子,看到厨房后径直走了进去,“要喝点什么?”
“酒。”梁子宁张口就要酒喝。
厨房里的人没应她,打开冰箱看着满冰箱的吃食,她满意的拿出两颗苹果,冲洗好了以后递给梁子宁。
“不要。”梁子宁看到苹果后嫌气的摇了摇头。
程景云在她边上坐下,把手里的苹果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吃的美味香甜的,“不要拉倒,归我了,你不要后悔呀!”
梁子宁点点头,拿脚尖戳她,“拿瓶酒来庆祝一下你归来。”
“行了啊!”程景云嘴塞的满满的,有点含糊不清的说着,“咯吱、咯吱”的嚼了几下吞咽下去后又说道,“不要借酒消愁,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梁子宁枕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往后仰,让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头沉沉的难受,“景云,给点酒,头有些难受。”
闻言程景云大惊抓着她的胳膊问,“子宁,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她握着程景云的手腕到,摇了摇头抬起来睡在沙发上。
程景云心头一跳,担忧的看着她,不禁想问,子宁,为何你们都这么爱,如此痴爱一个男人。
“景云,没事的。”
“你躺一会,今晚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嗯。”她笑着,伸手摸过程景云放在沙上的苹果,“这个给我吃,你的在地上了。”
程景云看着她笑的指着慌乱中被她扔在地上的苹果,伸手捡起来回她,“我洗洗吃。”
梁子宁哈哈笑着,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澳洲的样子,那个时侯两个人都在墨尔大学读书,合租一个房子,每天都结伴而行,这份友情给那段寂寞的时光添了无限乐趣。
她记得那个时侯的梁子宁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拿着手机对着陆文山的照片说,ILOVEYOU!IMISSYOU!
记得最深的一次是梁子宁拿着一本杂志,指着封面上沉稳优雅的男人说,Lisa,这是我的男人!说这话的时侯无比骄傲的微扬着下颌,她把他们之间的所有快乐时光讲给她听,讲的细无巨细,记得那些清楚,说起那些幸福时光,她满脸带笑。
“Lisa”梁子宁啃着苹果小声的叫着。
程景云拉回思绪扭过头看着她,“嗯?”
“爸爸死了,是因为陆文山的父亲……”梁子宁细细的诉说着。
程景云安静的听着,看着梁子宁在眼眶里打转的脸花,她是真心的为她心疼,那要深爱的男人,以为非她莫属的男人因为这样的纠葛不得不放弃,那得有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