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生了梦遗的窘事后,莫维安借口忙怕深更半夜的打扰梁子宁休息,躲到客房去了。
梁子宁接了杯温开水上了楼,走到卧室门口看到莫维安屋里还亮着灯,倚在墙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这璀璨奢华的水晶灯是从奥地利运过来的,那璀璨的光芒硬是把这雪白的墙壁照耀的五彩斑斓,眨了两下眼睛低头去看那半掩着的门,莫维安下个星期就要带着邱淑平去美国手术,那样的手术她也查了些资料,风险极大!
她考虑着要不要进去给些宽慰与鼓励的话,以莫维安那种掌控一切的能力,这事也会安排的很好的,但她总是想表示一下自已的关心。
犹豫了很久,她手轻轻的叩了下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她才大刺刺的推开门进去,手里端着喝剩下的半杯水。
莫维安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肘支在沙发扶手托着下颌若有所思的样子,梁子宁走近他,“还没睡?”
“有些事情要处理。”放下手肘坐直身体道。
没等莫维安邀请,她拿了个靠枕铺在地上,就坐在地上的茶几旁开口道,“那边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他倾了倾嘴角说道。
“什么时侯走?”
“下个星期一。”
“手术安排在什么时侯?”
“检查完身体后一个星期。”
问着问着梁子宁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一想到邱淑平要做那么大风险的手术,她就心疼,真的就像心疼自已妈妈一样,本想进来安慰安慰莫维安的,没想到反把气氛弄的沉重了起来。
揉了揉鼻子故作轻松的说道,“到时侯我去送机,手术日期安排好通知我,我那个时侯空出档期过去。”
“嗯。”
“莫维安!”
“嗯?”莫维安看着她等待着下文,许久不见她开口他问道,“什么事?”
“没事。”
“想问你姐的官司?”莫维安看她欲言又止一副难为的样子问道。
“不是。”她立马否认,这个节骨肉上她怎么可能会问这个了,再说梁子愉和方樵的夺子之战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决的。
“放心,我已经安排九九去处理了,他会处理好的,只是需要些时间。”
“莫维安。”听他这么说,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的母亲要经历这么大的生死难关,他还不忘帮她排忧,真是太感动了。
对于莫维安对她的帮助,她从心里感激,对于莫维安的心思,她懂却不能接受。
“嗯?”
她叫他的名字,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这男人有深度,有风度,多金、金才,最重要的是心地又好,真是男人中的翘楚!
对视上她水亮的眸子,看着她审视自已,他轻轻一笑道,“这是什么眼神?”
晃了一眼有些僵直的脖子她移开视线,一只手撑在茶几上从地上爬起来,“看你这样一个俊如神抵的男人,真不像人间能有的生物?”
听到她半真半假的夸赞,他微微一笑,“人间少有,你还不把我收入囊中?”
她装模作样的掏了掏口袋说,“口袋太小,连你的巴掌都装不下,你这尊佛太大,我这小庙容不下。”
莫维安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到窗台前,习惯性的伸手摸兜找烟,手伸进兜里摸了空,又扭头往刚刚坐过的沙发上探去,探到烟盒和打火机躺在沙发上。
梁子宁没等莫维安回身过来拿,她拿起烟和打火机走过去递给他,“给。”
伸手去接,微凉的手指碰到梁子宁柔软的小手,没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反手握着她的手,梁子宁感到他情绪有些低落,另一只手覆上去安慰道,“莫维安,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跟我一起去吧!”他幽深的眸子锁着她道。
“档期排不开,你带着阿姨先去,等到手术的时侯我再去。”程氏的合约广告片虽然拍完了,但还有地方需要改动,她暂时真的走不开。
听了她的话,他的脸色翳,说,“那就算了。”语气是明显的失落。
看他失望的样子,梁子宁有些于心不忍,自已又排不开档期,对他承诺说手术的时候过去,也只是她私下里的决定,Nike早就告知她,这个月的档期拍的满满的,要是没记错,那个时间正好是要安排她参加一个重要晚会的特邀主持人,以她的资历能上那样的节目,Nike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的,不知道到时侯能不能抽开声赶去都是悬而未绝的事情。
她站在那无言以对,半晌明显感到握着她的大手抽了回去,再抬头看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挟在指间往嘴里送,叨在嘴里半晌也没点火。
“莫维安。”她轻声的叫他。
他不回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神询问她。
一向无所不能的人,也有撑控不了的事情,这种向来强者的无力感更让人心疼,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凝着绣眉看着他。
“梁子宁。”过了许久,他开口打破这份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