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平听了嘴角笑说,“再好吃,我也舍不得天天让你给我做,你这个工作,你这工作没个固定时间,极不规律,有空还是要多休息。”
梁子宁听了心中一暖,就连胸口都传过暖流,“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阿姨你放心!”
邱淑平像个爱孩子的唠叨妈妈,梁子宁像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应着,莫维安安静的吃着菜,菜色虽普通,但味道却是绝佳,真没想到梁子宁还有这么一手,现在的女孩子还有几个会做菜的,应该说还有几个愿意进厨房的,有钱有条件的请保姆,没钱没条件的有老妈,反正大多数女孩子避厨房是如蛇蝎呀!
饭后莫维安照例是陪母亲邱淑平聊了一会,听着母亲把梁子宁夸的跟一朵花似的,他也笑得春风得意的,暗赞自已真是有眼光。
梁子宁从厨房接了杯端上楼,路过邱淑平房间的时候,听到母子俩的交谈声,只听邱淑平说道,“子宁这孩子真不错,长的俊,心地又美,那双玉手不但美而且巧,最主要的是人家有心……”她听着心里也美滋滋的。
她本想再多听点的,心里那点君子念头让她打消了偷听墙角的那点小心思,进了卧室她高兴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和母亲聊了很久,莫维安回房的时候,走到卧室的门口看到灯还亮着,猜想着梁子宁肯定还没睡,推开虚掩着的门,看到梁子宁趴在床上睡着了,一只脚垂在地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握着她的脚腕抬起来放在床上,怕她再掉下来,他伸手穿过她的脖劲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中央,米小西睡得沉,咕噜了一声又安稳的睡着了。
坐在地上看了半天她的俊颜,他才躺下,一躺下脑子里全是梁子宁身形的回放,那慢镜头就像一片羽毛轻挠着他的心,痒痒难耐,她在飞机上睡熟的,她那天晚上失常疯哭的,还有今天晚上她洗过手把那湿漉漉的手放在围裙上擦的,生动的笑容、放肆的大哭,倔强的眼神,她的一频一笑都刻在了他的心里。
睡不着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挟在指间燃着,精亮的眸子有点迷茫的看着树影婆娑,今晚一家人的温馨感更让他对梁子宁的情加深了几分,想和梁子宁做一对烟火夫妻,百首不相离,想到这莫维安不自觉的笑了。
莫维安走回床边,目光落在梁子宁的身上,他辗转难眠,她到睡的香甜,他站在凝视了她一会,怕惊醒她才移开目光,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不光总是不自觉的往梁子宁的身上移,他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
梁子宁睡的香甜一觉睡到天亮才眼开眼,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后脑勺,爬下床一只脚刚落地就听到“哇”的一声,被这声音吓的她差点没站稳跌倒。
正在梦中的莫维安被一股疼痛惊醒,他像触电般跳了起来,看到梁子宁站在她的面前,眼神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他睁大眼睛瞪着她。
梁子宁看着莫维安瞪她,她问道,“干嘛?”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莫维安捋起睡裤,指着发红的地方说,“你踩的。”
想起刚刚脚落地后那柔软的触感,梁子宁醒悟原来刚刚踩到他的腿了,怪不得她有打滑的感觉,以为自已没睡醒出现的幻觉了。
意识到自已的错误,梁子宁有些装傻的嘻嘻哈哈一笑说,“对不起呀!”
用语很恰当,态度却不诚恳,莫维安皱眉说,“你这一踩不要紧,把我的美梦打断了。”
听莫维安这么一说,梁子宁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好奇的问,“什么样的美梦,是梦到美女了?”
一想到那赤裸纠缠的画面,莫维安干咳一声装作嗓子不舒服逃避问题,真是憋久了憋出毛病了,尽然做起了春梦。
见他不答梁子宁凑上前问,“什么梦呀?”
“忘了。”莫维安轻吐出两个字。
梁子宁急了,“别呀?我会解梦的,你说出来我听听。”想知道莫维安这种大人物做的是什么样的梦,连会解梦的这种谎话都编出来。
“梦见你被蛇缠住了,你给解解。”莫维安戏弄她。
看莫维安嘴角扯着一抹坏笑,梁子宁就揭穿了她的谎言,“撒谎,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梦里。”
“你自已闯进来的呗!”莫维安慎重的考虑了半天说着。
梁子宁挤眼撇嘴表示不屑,眼神乱瞅找着自已的拖鞋,当她的视线乱瞟到莫维安的下半身时,她惊呆了,伸手捂着自已的嘴惊恐的看着莫维安。
“你这是什么表情。”莫维安被梁子宁那表情吓到。
一手捂着嘴,一只手伸出食指软弱无力的指着,脸红的跟个大红绸缎似的,莫维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眼那可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呀!
从来就没有这么窘过,一改往日慢条丝理沉稳的作风撒丫子的跑进卫生间,梁子宁哈哈大笑,浴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传来梁子宁的调笑声,“莫总,你在梦里YY哪个明星靓女了,没想到你还有隔空……”后面说的是什么莫维安没有听清楚。
莫维安生气的的脱掉身上的了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