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着叠坐在地毯上,一只手摊开撑手伸向莫维安,“给我一根烟。”
“啪。”莫维安伸手重重的打在她的手上。
梁子宁缩回手,疼的“嘶嘶”的吸着冷气,从疼痛中缓过来,泪眼迷蒙的看着莫维安道,“你疯了,打我?”
莫维安咬着牙做出凶阴状,“我要是疯了,就把你掐死,女人学什么抽烟,只有坏女人才抽烟。”
听到梁子宁问他要烟抽,他真想伸手掐死她,他讨厌女人抽烟,抽烟的女人他都是在那些风尘场所见到过,纤细的指挟着烟,放在唇边吸,燎绕的烟雾后是化着精致装容的女人容颜,虽说也有种颓废堕落美,但他不喜欢女人这样。
梁子宁揪着胸前的睡衣说,“莫维安,我这里疼,很疼很疼。”她仰起头可怜兮兮的说着。
“是因为陆文山?”莫维安蹲下身子问她。
垂下头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紧紧的揪着自已的胸前,“很疼,很疼。”
“梁子宁,你就这点出息,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莫维安
“你不懂,那个人再也不会挽着我的手过马路,再也不会晚上发信息跟我说,宝贝晚安!天凉的时候再也不会脱下衣服披在我身上,那个人从此以后就要离开我的世界了!”梁子宁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莫维安看着痛不欲生,哭的稀哩哗啦的梁子宁脸阴的跟要下雨似的,他也不出声安慰站起身子,垂首神情冷峻的看着梁子宁。
梁子宁抽抽咽咽、絮絮叨叨的说很久,不见有人回应,她抬起头寻找莫维安,莫维安像个巨人一样站在她的面前,她仰着脖子对上他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有磁场似的把她往里吸。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愿意把你的身体给我?”莫维安浑厚的声音在这静默黑夜里溢出来,回荡、回荡、再回荡,带着强大压力冲入她的耳廓内。
梁子宁吓的往后仰,伸手抹掉遮挡视线的泪珠站起来说,“我说着玩的。”刚刚那股控制不住如滔滔哄水袭来的悲伤让她失去了理智,发泄过后恢复了理智当然不能在迷糊下去了。
“不是想破罐子破摔的吗?这会又矜持了起来。”莫维安气的直想骂娘,这女人拿他开涮。
“不是悲伤过度失去了理智吗?”梁子宁委屈的说着。
莫维安最见不得梁子宁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眸子如琉璃石般散发出吸人的光芒,再带着那么点小幽怨,长睫一眨,扑闪扑闪的能让人的心都疼的酥麻。
重新倒回床上拥着被子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凌乱的画面,有她和陆文山一起手牵手的,一起去游玩的,还有她去澳洲一家人送她到机场的,那个时候她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送她去机场,陆文山站在家人中间,挺拨高大的身形尤为出众,妈妈爸爸站在分别站在他的两边,在父母的心目中早就把他当作了梁家的一份子,梁子宁看的出来,家人是真心喜欢陆文山的,疼他就像疼自已的儿子似的。
父亲待他如亲身儿子,可陆文山了,对他家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态度,亲眼看着他的父亲去死,虽然父亲的死不能怪他,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梁子宁。”睡在地上的莫维安则立着身子翘着头叫着。
泪流满面的梁子宁听到莫维安叫她,她把脸上的泪水蹭在枕头上,闭着眼睛装睡。
听不到人回应,莫维安起身出去,梁子宁听到开门声,接着又听到关门声,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没有动静她才睁开眼睛转身瞧着,看见莫维安睡觉的地上,只有一条被子,她抬起的头又重新躺回去。
听见开门声,她惊厥的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莫维安看着眼睫有轻微颤动的梁子宁,伸手捏着她的鼻子,呼吸被夺去,启先梁子宁还死憋着不肯张嘴,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张开口嘴大口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