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哈哈大笑,“我们这样的关系,同睡一张床没事吧!”
“那我可走了。”她气的提起包就要走,一只包袋被莫维安拽住。
“我开玩笑的。”
“你不能总开这些玩笑。”梁子宁气恼的说着,“我们之间是君子般的契约,我们是朋友,是战友,是同志般的关系。”
“你这行没有个靠山那是真的会被人潜,我允许你利用我来保全你自已。”莫维安开恩般的说着。
梁子宁鼻头发酸,不管他的话是虚伪的客套话,还是真心话,她都很感动,也很感谢他,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她们梁家就真的完了。
“莫维安,谢谢你。”她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先有的那些担心全都抛在脑后了。
“我是个小白眼狼,你帮我这么多,我还防着你。”她数落着自已。
他双手垂在两侧,任由她纤细的胳膊环在他的腰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想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又怕吓到她。
“你变得还真够快的。”他揶揄着。
“我也是有良心的,是很有很有良心的那一种哦!”她离开他的怀抱,自夸着自已。
“也不嫌害臊。”
“我是真的很有良心的,只是受伤太多害怕了。”她有些憋屈的说着,“不是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她搬出至理名言来解释自已的行为。
“你到还有理了。”
她看他那张臭脸,“你是真生我气了。”
他又坐回床上,“明天我妈过来,你千万不要露馅。”他把话题拉回正事上。
“是,我保证演的惟妙惟肖的,绝不露出半点端倪。”她像立着军令状一样。
“嗯。”他满意的点头。
睡在这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梁子宁失眠了,她总有股落入狼窝的悲怆。
“阿姨好!”梁子宁乖巧的对着莫维安的母亲问好。
邱淑平女士高兴的说,“真是个水灵的姑娘,怪不得维安喜欢你,就这一眼我就喜欢了。”
梁子宁不好意思的笑着,邱淑平握着她的手慈详的看着她,她常年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治疗,心里一直掂念着一直单身的儿子。
“夸你了。”莫维安轻轻的推了一下傻笑的梁子宁。
“谢谢阿姨。”
“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邱淑平眉开眼笑的说着,向来随和率性的她从来不讲究门户关念,只要人品好,两个人相爱,家世又算得了什么。
“我都把你未来的儿媳妇带到你面前了,这会你可以安心的养身体了。”莫维安对着母亲说着。
“媳妇有了,孙子也快了。”邱淑平看着梁子宁说着。
梁子宁被邱淑平的话弄的面红耳赤的,这第一次见面就谈到她的孙子辈了,这阿姨可真够心急的,她要是知道她这个未来儿媳妇是冒牌的,岂不大失所望。
“我这个病病歪歪人,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我们维安娶妻生子,看来这个愿望我还是能实现的。”邱淑平拉着梁子宁的手说着,眼里都有泪花在打转了。
梁子宁听着听着眼眶也湿润了,受了病痛折磨的莫夫人,挂念的却不是自已的病情,而是还没娶妻生子的儿子,这份母爱实在太伟大了。
“您一定会健健康康的。”梁子宁安慰着。
“一定会的,我还要帮你们带孩子了。”邱淑平又把话题转回两人身上。
“您安心养身体。”梁子宁不再羞怯,她一定要演好这场戏让莫夫人发心养身体。
“真希望你和维安早些结婚。”邱淑平张口三句不离希望他们结婚的话语。
“妈,你安心养身体,只有养好身体才能帮我们带孩子呀!”莫维安煞有其事的说着。
邱淑平点头,莫维安送母亲去楼上休息,梁子宁久久的没从这对相爱的母子身上移开视线,看着母亲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她湿了眼眶,伸手抹了抹眼泪坐在沙发上,想起自已的母亲,心头的那股心酸真是无法言语。
空旷的客厅梁子宁抱着膝圈缩在沙发上,回忆着母亲的昨日种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不是恍如隔世吗?
一向优雅的母亲变成今天口水横流痴痴傻傻的样子,还有阴阳相隔的父亲,这些种种的不幸真的让她觉得隔了几个世纪,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物是人非!
“物是人非”梁子宁呢喃着,眼泪就咕咕的往外涌,像被人挖开的泉眼,泪水唿啦啦的往外涌!
“这是怎么了?”莫维安把母亲送上楼安顿她再下来,就看到梁子宁满脸泪水。
“莫!维!安!”她抬起头看着莫维安,一字一顿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莫维安伸手宠溺的摸摸她的发顶。
“我看到阿姨,想到我妈妈了!”她伸手捂着嘴不让自已哭出声音。
梁子宁家的情况莫维安从助理何九九都了解了,父亲自杀,母亲受了刺激进了精神病院,中瑞由姐姐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