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眸子看着莫维安,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有心生怜惜。
“嗯。”莫维安应着,把一碟虾端到她面前。
梁子宁瞥了一眼,却没伸筷子去挟,莫维安瞄了瞄她未动筷子的虾。
“你尝尝,这是北极虾,吃起来有甜味。”莫维安伸手剥了一个话在她面前的蝶子里。
梁子宁抽了抽嘴角,挟起那只虾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她没敢到甜味,满口鲜咸,她忍着想吐的冲动,艰难的咽了下去。
“不喜欢吃虾?”莫维安看着她难以下咽的表情问着。
抬头看着范辰安,“我不饿。”她最近实欲一直不好,对饭菜是难以下咽。
“天塌下来,都得先填饱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克服困难。”莫维安拿碗舀了碗汤给她。
梁子宁小口小口的喝着汤,时不时的偷偷瞟向莫维安。
“看我能填饱肚子啊!”莫维安笑语。
偷看被逮个正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头假装喝汤,她也不想看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会后悔帮中瑞。
“你千万不能反悔哦!”她忍不住叮嘱他。
莫维安看她,细细的嚼着嘴里的食物,停下手里挟
的动作。
“既然这么怕,那就跟着我呀!”如墨的眸子闪过
隐的笑意。
她身子一僵,放下手里的汤碗,就那么看着他,澄澈透明的眸子顺间变得氤氲起来。
“像你这样清俊优雅的男人,想跟着您的女人有千千万万。”一滴泪滴落,顿了顿她又道,“把你当哥哥,是我高攀了您,我只想解掉身上的枷锁,做个平凡的人。”
她一字一句细细的说着,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疼,轻叹一口气,她又开口,“如若我逃脱不掉做程夫人的命运,那也只能是我的造化,我自不会去怨恨别人。”眼角眉梢的哀伤像刀子划过他的心。
莫维安蹙着眉,心隐隐的痛,她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带着浓重的命运色彩,却把这沉重的命运交在他手里了。
他不动声色的瞧着她,扛的很辛苦那是必然的,是他所想像不到的沉重,那种感觉旁人无从说起,只能感同身受经历过才知道那是多么难,她这副瘦弱的肩膀担不起,但她又不愿意向命运屈服。
只想过平凡的生活,不想背这命运的枷锁,这是他能帮她的,他掐着她命运的咽喉,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能量呀!他居然能主宰别人的命运。
机智过人,他在心里呢喃着,他没普渡众生的伟大举措,但他却可以救赎她,不过是几辆车,几栋房子的事,可以改变她今后的人生,虽然变成程夫人是众多名媛淑女挤破头都等不到的好事,可于她却是一套沉重的枷锁。
叫他哥,哪有哥哥不帮妹妹的,高攀他了,把他抬到这高度,他能袖手旁观吗?
虽然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会帮她,她现在的话,让他觉得他要不帮她,他就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罪人,他得帮她,无条件而且心甘情愿的帮她。
吃这顿饭,莫维安有些后悔,他这么精于谋略的人,被一个小丫头捕获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机敏过人,还有一颗坚强的心,对他来说的举手之劳,却可以换得她阳光明媚的明天,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事,没有办法用值与不值来衡量。
含泪一次又一次对他说着谢谢,脸上明媚的笑容,如万丈光芒,光彩夺目。
他缜密的计划不攻自破,路飞扬要知道他给人生添了这么一笔败笔,非得笑掉大牙不可,三十年来第一次想圈养一个女人却以如此灰败收笔,那些费尽心思想爬上他床的女人,怕是能气绝身亡。
……
助理来电话时候,程景和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他瞥了一眼电话,任它响了很久才接起。
“程先生。”电话那端声音有些急促。
“什么事?”程锦和冷静的问。
“盛世的莫总收了中瑞。”文清把这个不算好的消息如实的报告给老板。
程锦和听着歪在床上没动,许久,许久,久到文清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僵了,才听到那端传来声音。
“嗯。”程锦和挂掉电话,下了床。
他没想到莫维安动作这么快,程氏的主业是地产,涉足电子商业也是刚开始不久,收购中瑞也是公司发展需要,他需要一个这么成熟的工厂,只不过现在被莫维安截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