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电脑中预先存储好多套作战程序,战时由远程控制人员根据情况选用,或由无人机在授权范围内自行调用。
两架收割者距离车队越来越近,已经进入了理想攻击距离。早已获得远程控制人员攻击授权的两架无人机,按照预设程序降低了飞行高度,开始对机翼下挂载的小型导弹进行通电预热。八枚改进型“长钉”导弹的红外阵列导引头,按照机载电脑的优先度排序,开始对分配给自己的攻击目标进行锁定,
“Fire!”无声的计算机命令传来,两架收割者机翼下闪过数道火光,八枚导弹拖着长长的焰尾,恶狠狠地向地面的车队扑去。
空中闪现火光的瞬间,周毅和海怪的瞳孔同时收缩了一下。
“开始迎击,车辆规避!”无线电频道中传来海怪的声音。
安装在装甲车顶部的12。7MM重机枪和海怪手里的5。8MM通用机枪几乎同时响起,对准导弹来袭方向喷射出长长的火舌。其他车上的战士也都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向天空猛烈射击,试图击落来袭导弹或者干脆把无人机打下来。车队所有车辆都开始作蛇形机动,试图躲过飞射来的导弹。
在普通人看来,没有辅助计算机系统和自动瞄准系统的帮助,想用普通机枪和突击步枪射落千米外飞来的导弹,确实无异于天方夜谭,完全是徒劳无功的行为。
周毅和海怪都不是普通人。海怪是凭借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战斗直觉,完全靠感觉预判导弹飞行路线并进行射击。周毅则是通过大脑和智能节点的运算,对导弹各种可能飞行路线进行估算,推算出可能性最大的导弹飞行路线。
尽管多项身体机能都得到了强化,神经反应速度和动作协调性院都要远强于常人,周毅手里的机枪毕竟无法跟上导弹近300米/秒的飞行速度。不过如果只是推算出导弹可能的飞行路线,并在合适的时间射出子弹进行拦截,那倒不是什么问题。
两架收割者无人机在发射导弹之前,通过数据链对目标进行了分配。或许是考虑到装甲运兵车的装甲相对比较厚重,一枚导弹未必能确保将其摧毁,8枚导弹中就有3枚锁定了装甲车。其他5枚导弹的目标则是另外几辆无装甲防护的车辆。发射完导弹之后,无人机按照预定设定程序迅速开始爬高,以规避可能遭受到的地面防空火力反击。
穿越步、机枪弹组成的拦截火网后,有三枚导弹被密集的弹雨直接击毁,化作了三团火球。另外五枚导弹则突破了拦截弹幕,径直向锁定的目标飞去。
或许是由于弹体受伤影响了准确度,或许是由于装甲运兵车的蛇形机动影响了导弹的锁定,射向装甲车的两枚导弹最终落到了装甲车两侧的地面上。一些飞散的弹片击中了装甲运兵车两侧的装甲,但没能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除了一枚同样射偏的导弹,有两枚导弹成功击中了目标——车队中那两辆车况较差,动作迟缓的老式卡车。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两辆卡车瞬间变成了火球,破碎的战士躯体被爆炸的气浪抛到了十几米开外。
周毅和海怪那两挺机枪开火之后就没有停过,直到两个容量200发的大型弹箱都被打空,枪管已经滚烫的两挺机枪才不甘心地停止了射击。他们的这一轮射击相当的精准,不但击落了三枚导弹,几发12。7MM重机枪弹还“幸运”地击中了一架收割者。这架收割者机腹部位出现了明显的火花,机体也开始失去高度向左侧滑去。随着机腹部明黄色的火焰越来越亮,无人机在几秒之后炸成了一团火球,飞机碎片如雪花般落向地面。
另一架收割者不断爬高,很快便远离了车载机枪的有效射距。它开始围绕着车队盘旋飞行,像是准备继续监视车队剩余车辆的行踪,为其他追击者提供指引。
“砰!”
巨大而粗犷的枪声从不远处传来,天空中的收割者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几秒钟之后,伴着难听的金属断裂声,无人机的右侧机翼似乎被什么力量从机身上撕了下来。失去右翼的收割者打着转向坠向地面,十几秒钟后,远方的丘陵背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收割者刚开始降低高度的时候,钢管就提着自己的M99跳下车。找到一棵高度合适的枯树作为依托,他一直在瞄准空中的收割者。把握住这架收割者掉头的有利时机,他成功地将其首发击落,射击距离目测超过了一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