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脸上的神色,更是五彩缤纷,各有不同。
长安仗着自己年纪小,并不在意,偷偷伸了下舌头,继续往前跑。
一人一兽来到玄机的院子时,长安已经满头大汗。推开门,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云深的身影。走进正屋,只见,玄机坐在桌子后面,桌子上铺着一大白纸,白纸上画着图形。玄机眉头紧皱,好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一般。
“师兄,云深师侄呢?”长安不忍心打扰他,想了许久,终是开口询问道。
玄机听到她的话,抬起头来,原本紧皱的额头放松开来,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话虽然如此说,他的心底却是十分惊奇,自家小师妹跟自家徒弟本是冤家,只是没想到,今儿个,小师妹竟然来找云深。难不成两人终于和解了?
“哦,那您先忙着。”长安嘻嘻一笑说道,然后带着貔貅走了出来。
玄机摇了摇头,垂下头,继续冥思苦想起来。
长安跑到云深住的地方,推开门,发现没有人。站在院子里,长安有些郁闷,她这么急匆匆的找云深,他老先生却不在,害她白跑一趟。
无聊的坐在院门口,逗弄着貔貅玩,突然长安想到上次她曾看到云深在桃花源练剑,脑中灵光一闪,难不成他天天如此?想来,每日一大早,自己都会在院中树下练剑,或许他跟自己一个脾性。
如此想着,拍了拍貔貅的头,长安站了起来。貔貅见状,跟着她,站起身。
“呵呵,趴下,我要上去——”长安见状,命令道。
貔貅先是一愣,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不过还是听话的趴下身子。
长安吃力的爬了上去,然后对它道:“走,呵呵,咱们去桃花源。”
貔貅起身,驮着长安往山下走去。因是秋末冬初,山上的大树叶子已经落了,山中少了一些绿色,多了些萧瑟。长安一手抱住貔貅的脖子,一手拽紧衣服,防止凉风侵入。
貔貅脚程惊人,不久,一人一兽来到桃花源。只见,桃子已经被摘干净,树叶有些发黄,许多已经脱落,地上满是枯掉的落叶。长安从貔貅身上下来,朝着记忆中,云深练剑的地方走去。
走过一片桃林,穿过一条小河,长安停下来,只听到河对面,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一人一兽对视一眼,寻着声响,往前走去。
满地的树叶,纷飞的剑花,进,有千军覆灭之势,退,又是雷厉风行。桃树下,少年眼睛如利剑一般,一进一退,一守一攻,皆有气吞天河的气势。
远远地,长安站在一旁,有些看傻了眼。
如同感觉到有人在一旁一般,云深快速收手,剑握在手,然后朝着来人看去。见是长安,云深先是一愣,然后询问道:“原来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可有什么事情?”
就在刚才看清的一刹那,他的手快速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小弓弩,如若发射,长安的小命可能会不保。这丫头,居然如此鲁莽,来到了,也不跟自己打招呼!
长安撇了下嘴,答非所问道:“还不错嘛,刚才那套剑法很有气势。”
“呵——是吗?凌雨师尊的剑术,就是花架子多,骗一下外行人还行,真正剑术高超的人,早就看到破绽,趁虚而入了。”云深沉思一会儿道。
他说的是实话,凌雨的剑术铺陈比较多,看起来比较酷,如遇到高手,则将会不堪一击。
“那你怎么还练?”长安有些诧异,既然他对凌雨师叔的剑法如此不屑,那怎么还学。
云深嘴角上扬,眼色深沉,“男人嘛,总要学习些东西,哄一下小姑娘的——”
“噗嗤——”长安闻言,喷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云深,然后道:“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孩,还想着哄小姑娘,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