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颜青感到为难之际,突然,只听一个传音道:“看看对方怎么说?”
听到这个传音,颜青心中一喜。原来正是真智长老传音,颜青知道真智素来以智计闻名,他这样说,心中必有计较。于是开口道:“双方乱斗一气,颜某也以为不妥,不知齐兄心中可有章程?”
齐无伤嗬嗬一笑,道:“还是颜真人明白事理,齐某也没有什么高明的法子,不过心中有一个计较,说出来还请各位真人指正!”
见众人都在耐心听他解释,齐无伤道:“我听闻灵峤、洞玄,还有云霞各派,都有考较弟子的比试,门内弟子按照修为高低,捉对比武,不如我们今天也仿效各派的故智,大家一番比试下来,点到为止,不伤和气,你看这样如何?”
颜青眉头大皱,齐无伤的这个法子对三派来说太有利了。三派弟子根基扎实,若是单对单绝不输于旁门修士,甚至还要胜出不少。齐无伤放弃自身优势,说出这样的办法,实在是难以理解。
旋而,颜青身躯猛地一震,突然想到经过昨天的大战灵峤、洞玄多数弟子身上有伤,就是没有受伤的,元气想必也消耗了不少。如是混战,己方还可以结阵相守,单打独斗的话,面对对方的生力军,还真未必能讨好。难道,齐无伤是看中了这一点?
“原来是这样,不知双方哪些人可以下场,输赢又该怎么论?”颜青开口问道,昨天灵峤、洞玄刚斗过一场,但是真智、燕常青再加上自己可是生力军,再加上云霞派的霓裳、霓云真人等援手,似乎也可以和对方斗一斗,因此颜青势必要开口问清楚。
齐无伤嗬嗬笑道:“为了公平起见,自然是谁都可以下场比试了,至于输赢,我们各打十场,只要胜了六场,那么就算赢了。
如果有信心,一个人可以连打两场;呵呵,若是贵方有信心,那么只需要派出三个人来,就可以大获全胜。至于如何裁判胜负,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用细说了。”
说完,齐无伤那张目无表情的脸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闪烁着精芒,让人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颜青思考片刻,沉吟道:“输赢以后呢?”
齐无伤道:“输了的一方,从此以后退出齐国,不可再踏入齐国半步!”
颜青冷哼一身,暗道:你们倒是好算计,若是我们输了,岂不是任你们在齐国为所欲为?元天宗的宝藏?哼!真的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张陵,还有一个从堕落之地来的归元真人到现在还有出现,难道已经去寻宝藏了?
想到这里,颜青身躯不可察觉的一颤,猛地想到了这个可能。齐无伤啰啰嗦嗦说了半天,提出这个比试的法子,说不定旨在拖延时间,而他们真正的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发掘宝藏!
可是就算颜青知道了此事,现在也没有丝毫办法阻止,光是对面那五大高手,就让人头痛无比了,又哪里还有办法,分出精力去管张陵的事?
看着齐无伤戏谑的眼神,颜青料到必然是这样的。都怪自己最初没有察觉,投入的高手不够。本以为只是一些小动作,初期派一些筑基弟子就可以查明了。
可是没想到张陵动作这么大,不但高手尽出,甚至沟通了传送阵,连堕落之地的修士都请来了。现在明知道对方的目的,可却没有任何办法。这根本就不是阴谋,而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能相出这个计策的,也只能是身为齐国宰相张陵了!
一步走错,步步走错,现在也只能先应付了眼前再说,估计张陵那方大部分的高手都在此地了!
“那好,就是如此了,这个法子是齐兄先提出来的,那么就先请贵方派出比试人手!”颜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知道事不可为,只有先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再说,于是咬牙开口说道。
齐无伤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道:“颜兄爽快,我也不占你便宜,我方第一个出场的乃是一名筑基一层修士,只要贵方人选不超过筑基二层的,都可以出场”说着,转头对身后的一个修士示意,道:“冷凝空你出来吧!”
齐无伤话音刚落,他身后就走出一位身材高大,胳膊比别人大腿还粗的筑基修士。
见到这个修士,颜青等人吃了一惊,倒不是吃惊此人的修为,而是这位修士明显肉身极度强大,与各派弟子均不相同,倒有些像千年前的魔门修士!
只见这人“噔噔”地迈着脚步走了出来,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在颤动,直如踩在人的心头;一身扎实的肌肉,气血旺盛之极,像是有无穷的精力弥漫。看得灵峤、洞玄、云霞三派弟子骇然失色,这人虽然只有筑基一层修为,可是那气势,就算筑基二层、三层的修士,也未必是他对手。
霓裳真人眼露异色,怪不得那齐无伤说每个人可以连斗两场,光是这名修士,三派弟子中怕是没有一个筑基二层的是他对手!
她忍不住看了看那手持黑塔法宝的铁冷瑭一眼,这两个人气息实在太像了,不知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没有?
铁冷瑭立刻就感应到了霓裳真人的目光,满脸虬髯的大口一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