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常昊与刘青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受伤的弟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只听霓裳真人又道:“听说洞玄派的柳道友这次受了重伤,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程常昊面露喜色,知道云霞派不但炼丹之术了得,而霓裳真人更是医术高明,连忙道:“有劳真人了,柳师妹这次受伤颇重,现在还昏迷不醒……”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
刘青心中有些嘀咕,我灵峤派这次也有两个师弟受了伤,怎地不见霓裳真人相询?想到陈青、孙青还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刘青露出几分着急之色。
正不知是不是应该开口,却听一个好听的声音,道:“刘青真人,灵峤派听说也有两位真人受伤,带我去看看如何?”
刘青转身一看,却见是霓云真人正对着自己微笑,一时对霓云真人好感大增,喜道:“有劳霓云真人了,这边请!”
霓云真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女弟子吩咐道:“你们也各处去看看,看有没有师兄需要帮忙!”言罢,跟在刘青身后而去!
掌门人脾气甚大,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她这个当师姐的,不得不把这些不周的地方补齐。云霞派毕竟多是女修,有很多时候不方便出面,还是不得不依仗灵峤、洞玄这些大派出面周旋。因而,搞好两派之间的关系,却显得很重要了!
众女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答应。顿时,自有两派弟子给她们引路,把其带到受伤弟子的身边!
这些年轻女弟子,花一般的容貌,在其左右引路的两派男弟子不免显得颇为殷勤。只是碍于大家都是名门正派,云霞弟子又是来帮忙的,因此礼数甚周,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地方,更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人人都是一副人中君子的模样,生怕被云霞弟子小瞧了!
刘痒刚才还没有看清云霞诸人,就被霓裳真人施法,闪了眼睛一下。他体、术双修,体质特异,因此,比那些筑基弟子恢复的还快,只是莫名其妙被人闪了眼睛,心中对霓裳真人有些不满。
这时,见两个云霞派女弟子被几个师兄殷勤地伺候着走了过来,忍不住低声对一旁的柳守元师兄,道:“柳师兄,我看这两个云霞派女弟子长得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喊过来给你看看?”
柳师兄闻言,眉头大皱,心道:这是什么混账话?
只是那两个女弟子正向这里走过来,他也不好呵斥刘痒,只好瓮声道:“不用!”
刘痒并不理会柳守元,对着那边高声叫道:“这里,这里有个受伤的!”
柳师兄听了,想杀刘痒的心都有了,都说了不用了,你还叫什么?
可是那边云霞派两个女弟子听到刘痒的呼叫后,已经莲步轻移走了过来,柳师兄就是想说什么也无法开口了。
片刻后,只听一个娇柔的女声问道:“请问是哪位师兄受了伤?”
这位女弟子模样清丽,声音娇柔悦耳,细看之下,竟然长得和霓裳真人有几分相似。当真是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犹如仙子一般,看模样却是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刘痒刚刚才被霓裳真人闪了一下眼睛,流泪不止,这时虽然恢复了,但一双眼睛却也干涩难耐,涨得通红。他见这位女修士面目和霓裳真人有几分相似,心中就有三分不喜,忍不住道:“道爷……,咳咳!是我受了伤,你瞧,我这眼睛,怪难受的……”
那女修见刘痒双目通红,犹如兔子一般,忍不住吓了一跳,待看清刘痒模样时,身躯却猛地一颤,眼波流转间,隐隐几分光华闪烁!
正在这时,却听女修身旁另一个女弟子冷哼道:“你这分明是活该,悦铃师妹,你不要理他,他分明就是耍你呢!”
这名女弟子自然知道刘痒红着的眼睛是怎么来的,那分明就是霓裳真人给予这些猪哥的惩戒,只是没有想到这名男弟子这么大胆,居然还有脸请人来治!
“悦心师姐,我看他眼睛红通通的,想必甚是难受,还是给他治一下吧!这位师兄,请你把头抬高一些。”这个叫悦铃的女弟子先是对悦心抱歉地说了一声,然后温柔地望向刘痒说道,声音动听,吐气如兰。
但见一只如玉般柔荑缓缓伸了过来,就要帮刘痒看眼睛,玉手的五指根部均有一个小小的酒窝,细细的手指仿佛白玉雕成,粉红的指甲显得十分可爱!
刘痒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馨香的气息,忍不住抬起头,看了悦铃一眼,只见这个女弟子长得十分美丽,尚有些稚嫩的脸庞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脑中不禁再次闪过霓裳真人的样貌,心中暗道:妈的,长得这么像,不会是霓裳那老姑婆的私生女吧?
刘痒知道霓裳真人修道百年,虽然看上去年轻貌美,但年龄已经不小了,所以,心中忍不住这样腹诽了一句。
悦铃见刘痒怔怔地看过来,脸上忍不住一红,但依然坚定地望向刘痒的目光,像是在仔细地观察刘痒眼睛的状况……
一旁的男弟子不论是洞玄派的,还是灵峤派的,大多都认识刘痒。就是没有见过刘痒的,也都听过刘痒的大名。毕竟,刘痒编制洞玄百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