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带上了几分迷茫,额头上的皱纹仿佛也加深的几分!
这时候,一名弟子拿着一只陶碗走了过来,从锅里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低声道:“常昊师叔,你要不要来一碗?”
程常昊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常静师叔怎么样了?”
那名弟子神色一黯,低声道:“常静师叔受得伤很重,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程常昊脸色阴沉了几分,叹了口气道:“这次掌门师叔却是失算了,没想到张陵竟能邀请到这么多厉害的帮手!”
那名弟子道:“刚才灵峤派的刘青真人已经派人送了丹药过来,我想常静师叔明天就应该能醒过来,而且我们已经发了信号,估计门内的援手明早也会到!”
程常昊冷哼一声,瞟了不远处灵峤派的驻地一眼,道:“灵峤派能有什么好丹药?难道我洞玄派就没有?哼!援手,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我看这次根本就是颜青失察所致!”
他声音颇大,让不远处的不少灵峤弟子都听到了,只是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人人均知这位洞玄长老火气甚大,而洞玄派又因为这一仗,重伤了一名长老人物。因此,没人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只是脸上都露出颇为尴尬的神色。
灵峤派的刘青真人闭着眼睛,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心中却在暗自叹息:这次师兄确实失察了,唉!没想到不但陈师弟、孙师弟都受了伤,还把洞玄派的柳常静也拖累了。张师弟去云霞派邀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那霓裳真人可是出了名的难说话,我看未必会掺和进来……
那名弟子见程常昊发火,低声应是,连忙端着碗走开了!
这里的弟子大多数都在筑基期之上,均已能够辟谷,就算几个练气弟子,也并非不能忍一时之饥,只是不少弟子受了伤,喝口热汤会好过些,是以就熬上了这么大一锅。
这次出门一个女弟子都没有,只有一个柳常静师叔是女子,可是现在柳师叔却受伤昏迷,除了让柳师叔服下疗伤的丹药外,这群男弟子却是束手无策,急得团团转,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还好有个炼气弟子机灵,想出了喂师叔几口热汤的办法,不过柳师叔已经到了金丹期,到底需不需要喝热汤,却不在大家考虑的范围之类了!
那名弟子端着热汤正向柳常静疗伤的地方走去,突然听到一声爆喝传来:“什么人?”
经过白天的大战,那名弟子早已是惊弓之鸟,闻声后,手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取武器,只是手中还端着热汤,手一晃,汤已经洒了大半,却是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
“哎呦!”只听一个弟子的痛呼!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别动手,是自己人!”
“刘师弟!是你吗?”有人叫道。
“是刘痒,别动手,不要伤了他!”有人认出了来人。
“什么别伤了他?受伤的是我好不好?”这个明显是刚才呼痛的弟子!
……
顿时,驻地上乱成一片。
刘痒的大名在洞玄派谁人不知?下山之前的大比,虽然他没有参与,可是先打执法弟子,后殴大唐二皇子,这事在洞玄派可谓人人皆知;打了执法弟子那倒罢了,可是痛殴颜青的记名弟子,狠狠扫了灵峤派的面子,却让人津津乐道。不过遗憾的是,听说他最后被掌门亲罚去闭关,这让不少人为之扼腕叹息!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就是灵峤派弟子也多有耳闻,因此听说是刘痒到了,很多爱热闹的弟子都忍不住挤过去,倒要看看这是何等人物!
程常昊听到了那边的杂乱的呼喊声,本来颇不耐烦,但听到是刘痒,却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刚才那个呼痛的弟子他也认识,是一名出自炼器阁的叫做温守谷筑基弟子,而刘痒入门不足十年,现在应该还在练气期,怎能突然又把筑基弟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