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刘痒不是什么君子,也称不上是小人。只是那秦人雄三番两次地找上门来要杀自己,如果不找过去还以颜色的话,也太不符合自己的风格了!
离开那户人家,二人收敛了踪迹,把这两天的事细细梳理了一遍,均推测出那位筑基修士有九成可能与秦人雄有关系。
杜三离开前曾说过,他这一段时间在伺候几个神秘的客人,当时刘痒还没有太在意,只以为是普通人罢了。现在回想起来,才记得昨天偷听秦人雄和杜三谈话时,秦人雄似乎也郑重地说过有几个客人要好好招待。
再与今天发生的事一联系,刘痒哪里还不明白,这几个所谓的客人十有八九都是修士。
秦人雄乃是普通人,早在昨天偷听谈话时,刘痒就发现了这一点,可是他为什么会和修士有联系却让人颇费思量!
刘痒乃胆大包天之辈,明知道这些修士中可能还有筑基者,仍然坚持要去看一看!
“你就不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么?说不定这和真智长老交代的事有些关联!”见朱湘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刘痒出言解释。
一听刘痒提到真智长老,朱湘才回想起这次出来的任务,二人可不就是为了配合灵峤派查探齐国修士的异动么?
想到这里,朱湘点头道:“怎么搞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刘痒满意道:“咱们先去那座院子看看,我估计他们还不知道这死鬼已经挂掉了!”说着拍了拍腰间,正是放置储物袋的位置!
想到储物袋内还装有那筑基修士的尸体,朱湘有些反胃,随身携带者一具尸体,也不怕在储物袋里发臭,这种事也只有刘痒才有这么好的胃口。
趁着天色渐晚,二人悄声无息地来到当初那座小院,知道可能有修士在,二人早已屏息敛气;待到悄悄地来到老位置,二人不禁同时竖起了耳朵。
屋内一个脚步声来回地走动着,显得仿佛有些焦急。
过了一会儿,只听一个声音喃喃道:“不应该啊!那两个人听说只是练气期,筑基修士不可能对付不了……”
刘痒、朱湘对视一眼,均听出这个声音就是昨天听到的那个秦爷,知道找对了正主儿。
又耐心地听了一会儿,两人发现里面似乎只有一个人。刘痒对朱湘使了一个眼色,朱湘会意,正想掀开屋瓦,先把秦人雄捞出来再说,就听得院外脚步声响起!
二人按下不动,不一会儿就见两个汉子联袂而来,其中一个,正是在酒楼见过的那锦袍男子。
两人推开院门,疾步走进房内,还没有等二人开口,秦人雄就抢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听声音似乎显得十分焦急。
其中一个汉子开口道:“启禀秦爷,那乔姓修士还没有回来,只是今天客栈死了不少人,官府惊动了,派出差役满城搜捕……”
“混账!我让你查人在哪里去了,你管官府干什么?”秦爷突然暴怒。
“是……,人,人还没有找到!”那汉子有些畏惧。
“你呢?”秦爷开口问向锦袍男子。
“那两个人不知道来历,好像是前两天才进城的,昨天有人看到他们和杜三在聚福楼喝酒,不过今天杜三已经不见了!”锦袍男子答道。
“杜三?”秦人雄有些疑惑,突然问道:“那杜三是和鲁天衢一个地方的?”
锦袍男子点头道:“不错,十年前鲁天衢和杜三一起投奔了秦爷,听说他们都是从叶阳城逃出来的!”
秦人雄思索片刻,点头道:“这就是了,听赌坊活下来的几个伙计说,鲁天衢仿佛和那两人有什么仇怨,说不定连那杜三也死了!”
锦袍男子疑惑道:“这么说他们不是针对我们来的?”
秦人雄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这么机密,外人应该不会知晓!再说了,鲁天衢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针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应该只是意外!”
秦人雄在屋内来回地踱着步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另外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打搅了他!
突然,秦人雄停了下来,“先不用去管那姓乔的了,剩下的人应该够了!你们先去侍候好五毒散人他们,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过几天就要去黑龙潭了,出了什么岔子,我找你们算账!”
二人唯唯诺诺地答应,只是其中一个汉子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人雄看到了,怒喝道:“还有什么事?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那汉子有些畏缩道:“五毒散人他们倒没什么,只是那欢……欢乐童子,他,他却每天都要求一个处女,这……”听其声音,似乎对那欢乐童子十分害怕。
秦人雄怒道:“那也给我去找,找不到就把你女儿送过去!”
“是……,是!”那汉子眼中流露出恐惧,惊慌地答应了。
秦人雄的两个手下走后,刘痒、朱湘对视一眼,悄悄地离开,对方显然还有什么谋划,现在可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离开那座小院,二人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