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嘭!”的一声,锦袍汉子高高飞起,像其他人一样重重地摔落!
那锦袍汉子甚是了得,不等身子落地,一个鲤鱼打挺已经站稳脚跟。这才发现被拳击中的地方虽痛,但自己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受害!
咬了咬牙,锦袍汉子挥剑再上,这次可不是试探了,而是使出自己平生绝招,剑上附着浑厚的劲力,带着厉啸声,犹如闪电般狠狠斩向刘痒!
“嘭!”锦袍汉子再次中拳摔了出去,这次摔得可重多了,让他一阵气血翻腾,过了好半响才爬起来,虽然痛彻心扉,然而身上同样没有受到严重伤害!
此时,锦袍汉子脸色苍白,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耍得团团转?看见依然噼里啪啦围绕刘痒打得热闹无比的众人,忍不住高声喝道:“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众人一脸茫然地停下手来,眼露奇怪之色,不知道为何打得好好的,却要停下来,而有的却早就发现了古怪!
锦袍汉子脸色阴沉,在临济城混了一辈子,还没有谁敢这样耍自己,不由沉声道:“阁下好手段,原来一直在戏弄我们,不知是何居心!”
“唉!难道你们现在才发现么?”一个飘飘渺渺的声音传来,在酒楼上空飘荡着,让人听不出声音来自何方!
锦袍汉子不禁脸色一变!
这声音显然不是来自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功力已入化境,达到了常人难及的地步,自己这些人就是一起上,也抵不住别人一根手指。
刘痒嘴角微微一翘,轻笑道:“既然早就来了,又何必装神弄鬼?”
话音方落,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空中飘落下来,犹如一片枯叶,仿佛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重量!
锦袍汉子目露骇然,来人显露了这手功夫,实在是鬼神难测,甚至连他都有些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人是鬼,是人的话,哪里能像这样仿佛没有丝毫重量一般飘落?
只见来人一身灰布长袍,六七十岁年龄;头发已经半白,却整整齐齐的披在肩上,一缕长须微微的飘动着,脸上光滑的犹如婴儿一般,配合着清瘦的身材,整个人显得仙风道骨!
这仙风道骨一般的老者看向锦袍汉子,脸露不屑之色,傲然道:“杀人怎么能似你们这般胡搅蛮缠呢?看好了,应该是这样!”说完伸手向刘痒轻轻一捺。
一只洁白的手,散发着如玉的光泽,仿佛是在捏一只蚊子,姿势优雅而完美,刹那间划破二人间长长的距离,来到刘痒面前。
一时间,刘痒眼中完全被这只手占据了,仿佛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刘痒顿时感到浑身像是被束缚在一团冰水中,行动迟缓起来,身体也难以移动。
老者嘴角露出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刘痒死于自己手下的情形。
不过,他的脸色马上变了!
在接近刘痒的刹那,老者感觉自己的手像是一下子拍进了泥沼,滑腻腻、粘糊糊,仿佛浑不受力,而且就连想拔出来也难以做到。
刘痒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寒芒,像是在嘲笑,又像是怜悯!
然后,老者就感觉到一只手突兀地出现在自己胸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