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怕我如意赌坊赔不出钱吗?”
紧跟着,那管事对刘痒抱拳道:“敝姓鲁,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刘痒呵呵一笑,抱拳道:“我姓刘,鲁管事果然好气魄!这一把不管输赢,这个朋友我交了!”说着眼睛微眯,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鲁管事身着一件黑色紧身劲装,衣服下的肌肉一块块坟起,显得十分强壮,眼睛开阖间,精光四溢,显然有不弱的功夫在身!
听了刘痒的话,鲁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面前这人有些眼熟,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见那荷官擦了一把冷汗,微微颤抖地把手放在木盅上……
“大!大!大!……”
“小!小……”
赌桌的气氛顿时有些疯狂起来!
“五、五、六,十六点大!”对于这个结果,荷官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就连报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九万两啊!发财了!”
……
答案揭晓,正是十六点大!人群疯狂起来,看向刘痒的目光带着羡慕、嫉妒等等各式各样的情绪!
荷官脸色哭丧着脸,一下子让赌坊赔了九万两银子,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不由得向鲁管事看去!
鲁管事脸色也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吩咐荷官照赔!
数着手中九万两银票,刘痒笑嘻嘻地到了一声谢,满不在乎的揣进怀里;一旁的朱湘震惊地看着刘痒,嘴里仿佛可以放进一个鸭蛋,显然没想到可以赢这么多钱!
“刘兄弟请了!敢问你还赌吗?”鲁管事对着刘痒抱了抱拳,显得客气异常。
赌坊对有本事或者有运气的客人总是抱有一份敬意,鲁管事目光老辣,阅人无数,但现在实在有些摸不清楚刘痒的底细。看其样子似乎是一个初哥,可那份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又仿佛是多年的老客!
“赌!怎么不赌!”刘痒还没有开口,其他的赌客纷纷叫嚷开来,刚才的豪赌实在是太刺激了。不管刘痒接下来是输是赢,赌徒们总有这么一个心理:要么希望刘痒输得精光,要么希望赌坊赔出所有的银子!
鲁管事眼睛一瞪,煞气骤显,顿时周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显然,在这里似乎人人都清楚鲁管事不好惹!
刘痒一声轻笑,双手撑在桌面,身子前倾,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赌!”
鲁管事“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刘痒一眼,答道:“那好,接下来我来摇盅,刘兄弟不介意吧?”
刘痒眼睛微眯,笑道:“我无所谓!”
鲁管事点了点头,伸手在桌面轻轻一拍。顿时,桌面的三颗骰子飞了起来;紧接着,鲁管事闪电般抓向木盅,挥手横扫,骰子瞬间没入盅内;只见木盅翻花似的在鲁管事手中滚动,骰子不停地发出哗哗响动声……
刘痒点头赞道:“好本事!”
鲁管事眼中露出讥嘲之色,凡是善于听盅者,此时无不屏气凝神,专心致志。而刘痒此时居然开口说话,要么是高手中的高手,要么就是十足初哥了。看其年纪,显然不可能属于第一种,那么刚才那一遭,多半是运气!
想到这里,鲁管事不禁心中大定。木盅更是摇动的花样百出,精彩异常,引得周围赌徒连连叫好!
“噗!”木盅稳稳地落在赌桌上,只发出一声微不可觉的响动,鲁管事傲然看向刘痒,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刘痒下注!
赌桌上呼吸之声可闻,早在刘痒赢了一单大注时,桌子边就围满了人。此时,众人不禁纷纷看向刘痒,心中猜测着这次刘痒会下多少注!
刘痒神色泰然,目光清亮之极,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线,“这次也不限多少?”
看到刘痒这个笑容,朱湘马上就知道鲁管事要倒霉了,因为每当刘痒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时,总有人会被其坑了!
鲁管事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不限!”
“那就好!”刘痒呵呵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大把银票,轻轻地抛在桌面上,道:“我还是压十六点大!”
“咝!”赌桌周围纷纷传来吸冷气的声音。
有人已经看出,刘痒下的注分明就是刚才赢赌坊的九万两银子,要是这一把再赢的话,按照一赔十八的比率,赌坊就要赔出一百六十二万两。
若是这一笔钱赔出,赌坊已经不用开了!
看到这个画面,有不少人暗暗摇头,两次开十六点大,这几乎不可能。如果是自己的话,稳妥一些,最好是压大小,而不是压什么点数,因此并不看好刘痒;更有些人看出刘痒分明是来闹事的,输了还好说,赢了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于是悄悄地退走了;而更多的人却纯粹是为了看好戏,不管输赢,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刺激!
鲁管事脸色阴沉地可怕,看着桌面上的九万两银子沉默不语,这次就算是他也无法做主了!那可是一百六十二万两银子的惊天豪赌,整个赌坊加起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