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半个月或许没有问题,但几个月甚至一年,那可有的受了。
刘痒道:“你分出一半心念运功,剩下的一半好好休息,不就行了?”
朱湘疑惑道:“怎么搞?”
运行洞玄经功法,可以入定,那时物我两忘,唯有一身真元缓缓而动,不受外界影响。可是在断云崖上,寒风呼啸,冰冷刺骨,干扰太大了。朱湘功力不到,又哪里能够在此环境下入定?
刘痒一愣,想了想道:“光是洞玄经是有些不足,守仁师兄曾教我一个取巧的法子,你且听好……”,说着,刘痒细细地把方法说了一遍!
朱湘默默思索片刻,立刻闭上眼睛按照刘痒所说的方法一试。很快,就面露喜色,道:“这个法子不错!一心二用,要是以后筑基,就是同时操控两把飞剑都没有问题!”
筑基后,同时操控两把飞剑的不是没有,甚至有人能同时操控三、四把,但达到五、六把的则少之又少,筑基期修士根本分不出那么多神识来。朱湘不知道的是,当时诸常胜只是筑基期,却能同时操控十六把飞剑,神识之强,罕见罕有!
刘痒闻言,摇了摇头,道:“这我倒没想到过,平时也就是练功时用用!飞剑么?以后能有一把就不错了,你当是大白菜么,想有多少就有多少?”
朱湘想了想,叹气道:“那倒也是!”
洞玄弟子筑基后,都可以从师傅那里获赐一把飞剑,但飞剑毕竟属于法宝,炼制艰难。若非洞玄这种大派,就连材料都收集不齐,一些旁门之士,不要说两把,就是终身想觅一把飞剑都不可得,只好用其他的法器代替!
刘痒笑道:“好了,别想了!赶紧想办法把门修好才是正经。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雪了,我可不想坐在雪堆里!”
木屋的门被朱湘砸破了,崖顶风大,如果下雪,屋子里肯定落满积雪,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朱湘想到那个情形,有些不寒而栗,四周看了看,皱眉道:“崖顶一块破石头都没有,你让我拿什么修?”
刘痒指着山下道:“山下肯定是不能去,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呢,我前一段时间发现崖后的峭壁上,长了几株歪脖子树,砍上来应该可以对付着用!”
朱湘绕到崖后,向下看去,只见脚下白云缭绕,距离地面实在不知道有多高,几株歪脖子树就生长在崖间陡峭的山壁上,随着山风的吹拂,不住地晃动着。
朱湘忍不住道:“这么高,摔下去可就别想活命了!”他到底只是养元期,还不会御物飞行,若是掉下山崖,铁定成为一滩肉泥!
刘痒笑道:“难道你怕了?”
朱湘脖子一昂,道:“谁说我怕了,有我出手,区区几株小树,还不是手到擒来!把刀拿来!”
刘痒笑道:“我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多带,你以为我还会带一把柴刀么?”
朱湘皱眉道:“那你让我怎么砍树?”看了看崖下,那几株树最细的也有大腿那么粗,以自己功力,震断树干不难,可反震之力却不小,一个不小心,非摔下山不可!
刘痒指了指朱湘腰间,道:“就用那个!”
朱湘难以置信地解开腰间的布袋,道:“你让我用这个?”
却是昨天用来偷袭刘痒的独脚铜人,也是刘痒送他的重型兵器!
看了看手中沉重的巨型兵器,朱湘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山间那么大的风,就算是不拿任何东西下去都难以立足,何况还要把树伐上来?而带着这么大一件东西下去伐木,简直是嫌命长了!
朱湘拿着独脚铜人看了半响,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把树弄上来,忍不住求饶道:“刘师兄,你看我这么胖,还是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