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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洞玄派弟子大比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宽阔的广场被划分成四个方形区域,正好形成一个田字,每个区域内都搭建了一座二尺高的临时擂台。青石铺就的擂台上,练气期的弟子正在进行比试;而筑基期弟子的比试,却要压到最后再进行。
广场的正北面,背靠洞玄大殿的位置起了一座高台。掌门和长老们正在台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下的比试,不少长老捻须微笑,对今年弟子们的表现似乎很满意。
高台下,每个擂台外围都站满了人,众弟子纷纷为自己交好的师兄、师弟加油。擂台上,比试的弟子皆竭尽全力,奋力拼搏,争取能得到一个好名次,而不少年长的师兄则以此为镜,教导着身旁的师弟。众弟子认真地观看着比试,暗中与自身相比较,想着如果是自己上台又会怎么样!
守仁正站在广场左上角的擂台边,台上进行比试的是潜龙院弟子。对于刘痒,守仁已经不担心了,既然燕常青师叔都没有多说什么,那么刘痒自然无事。至于刘痒现在那何处,守仁实在没有心思去多想,五年来,刘痒一直神出鬼没,轮不到他来操心!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躁动,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只听有人惊呼:“什么?有人敢打执法弟子?”
“不会吧!执法弟子也敢打?这还得了?”有人讶异!
“怎么不是!我亲眼所见,那个执法弟子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有人信誓旦旦道。
“这么嚣张?是谁啊?”有人疑惑。
“呃!好像是刘痒!”这是道听途说。
……
“你听说了吗?刘痒把执法弟子给狠揍了一顿!”这是八卦之辈。
“刘痒?不会吧!”这是不能置信。
“我好崇拜刘痒师兄!”这是新进弟子。
……
很快,消息如同涨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广场!弟子们忍不住纷纷议论,执法弟子被打,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由不得众人不惊!很多人开始向执法院的队伍挤去,想去一看究竟!
“众弟子各归其位,不得喧哗!”广场上的躁动很快就引起了燕常青师叔的注意,可令人奇怪的是,燕师叔只站出来吼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执法院的带队弟子柳守元师兄正黑着一张脸,瞪视着一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陈昇,怒道:“你去惹他做什么?”
陈昇嘴都肿大了,瓮声瓮气地说:“刘痒不守门规,门派大比,他居然跑到厨房偷酒喝,他还……”
“够了!这不管你的事,现在你就归队,巡视的事你不用管了,等着比试吧!”柳守元师兄恨铁不成钢道。越来越多的弟子开始关注执法院这边,柳师兄气不打一处来,还好各院弟子都被燕常青师叔喝止了,不然今天执法院的脸都丢光了!
“可是咱们这就算了么?”见柳师兄不为自己出头,陈昇忍不住开口叫道,声音充满了不服!
柳守元冷冷看了陈昇一眼,声音冰冷道:“那你还想怎么样?那刘痒手持藏经阁阁主腰牌,等于阁主亲临,不要说大比时在厨房喝酒,算不得什么违反门规;就是把厨房烧了也不管你的事,你去惹他,被打死了也是活该倒霉!”
藏经阁就刘痒一个弟子,而真智长老疏于管事,腰牌就一直是刘痒在使用。这几年刘痒很是办了几件大事,接触过的人均知腰牌就在刘痒手上,以真智长老的性子,想必也不会及时收回!普通弟子不清楚腰牌代表什么,柳守元作为执法院首领弟子又如何不知?何况台下发生的事,柳守元不信燕师叔会不清楚,可就连燕师叔也没有多说一句,这又代表了什么?
是以见陈昇还想招惹刘痒,柳师兄忍不住喝斥,他现在对陈昇可没什么好脸色了!
听了柳师兄的话,陈昇心中一片冰凉,心中充满怨毒,可又不敢公然开罪柳师兄,只好默默地退到一边。
“给!”突然有人碰了碰陈昇,递给他一个小盒子,“这是炼丹楼李固师弟给我用的疗伤膏,效果不错,你先拿着用着吧!”
陈昇转头看去,却是当年一齐进入执法院的元武,这些年来,由于二人性子不合,却是没有多少接触。
“你这是笑话我吗?”陈昇狠声道,由于脸上肿的厉害,看上去有些狰狞!
“用不用随便你!”元武没好气的把盒子塞进了陈昇手里,站到一边,再也不看陈昇一眼!
陈昇眼中狠毒之色一闪,默不作声的捏紧了手中的盒子!
大比中的小小插曲,并没有翻起多大的浪花!比试继续激烈的进行着,不时夹杂着阵阵欢呼声,有人高兴,有人失落!
杜松正站在擂台上,碰巧的是他的对手正是同在潜龙院的朱湘!朱湘比原来更胖了,堪称巨大的身形下,一张白嫩的脸庞满是笑容,看上去丝毫没有特别之处。但是杜松却深知这个不起眼的大胖子潜力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