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筑基期后才能使用的,你现在浑身上下,一丝法力皆无,又如何能学会?还是等到了筑基期,身上真元转为法力时,我再教你吧!”
刘痒哪里肯等,只道:“守仁师兄,你当时学这套剑法的时候可是到了筑基期吗?”刘痒知道守仁在十多年前才筑基成功的,而其师傅诸常胜却在二十多年前就已去世,因此守仁在这之前就学过。
守仁被缠的无奈,只好答应!何况本就有打算等刘痒筑基后,就教其这一脉的诸般精妙法门。现在提前教也没什么,只是很多筑基后才能有的体悟,刘痒却是感受不到了。
就这样,每当刘痒有空时,就时常找真智和守仁讨教。五年来,几乎把当年诸常胜所留下功法学了一个遍。而真智传下的洞玄经也练得七七八八,功力达到了练气第九层。进入山门八年多,达到了练气第九层或许不算快,要知道,同来的朱湘、杜松一直在潜龙院静修,现在都突破到养元期了。但刘痒以武入道,根基却无比扎实,加上擅长近身搏斗,实际战斗中,却并不输二人多少。
听到刘痒说喝酒,守仁摇了摇头,笑道:“算了,找你喝酒那是自找不自在,喝着喝着,你又睡着了,我找谁拼酒去?还不如我一个人喝痛快!”
刘痒笑道:“怪不得我藏在厨房里的好酒越来越少了,原来却是守仁师兄你偷喝了!”那陈老板在市井之间厮混,本身又是大富之家,所藏好酒着实不少,刘痒见了老实不客气的顺了上百斤到山上,都储藏在厨房里。
守仁微笑不答,心道:这藏经阁你不在,我跑上来做什么,真智长老的脸色很好看么?酒少了,必然是真智长老喝的。守仁不好说是真智长老,干脆闭口不言。
只听刘痒又道:“给我说说这次大比吧,现在我可是两眼一抹黑,真智长老又不管事,现在下山不知哪里去玩了,想找个人问问都不行!”
守仁取笑道:“做洞玄弟子,做到你这么不用心的,可是少有。”见刘痒一副混不在意的样子,只好道:“这次大比,除了今年新进门的弟子外,所有弟子都会参加,也包括三年前入门的弟子,你、我还有众多的师兄弟!”
刘痒嗤笑道:“我和你有什么可比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守仁笑道:“你放心,自然是功力差不多的在一起比试了!不会让练气期和筑基期弟子在一起比试的。”
刘痒思索片刻,道:“这么说我的对手有可能是养元期的师兄弟了?”
养元期严格说来也是练气期,只不过养元期一身真元浑厚,达到了练气顶峰,一直温养夯实,等着一举筑基罢了。
守仁点头道“大概是这样的!练气一二层、三四层,五六七层,还有八、九、养元为同一组。你可要加油,朱湘和杜松他们两个可是已经到了养元期了!另外还有不少练气顶层和养元期的师兄们!”
修道之人一生会遇到各种困难,单纯从修行上来讲,筑基就是第一个大关口!而进入练气期则相对比较容易,只要修道,多多少少都能练出真元,但要一路提升却很难,很多人一直被卡在练气五六层不得寸进。
当然,只要有时间,最终也能达到练气顶峰,可一般人短短几十年寿命,又哪有那么多时间好活?就算达到了练气顶峰,也未必能筑基。修真界流传着一句话,如果五十岁不能达到练气顶峰筑基的话,那么这辈子想要筑基却是基本不可能了。
然而就算能在五十岁前达到练气顶峰,但往往百人中也最多只有一两人能成功筑基,由此可见修炼之难。
刘痒他们这批弟子,之所以有多人能很快达到练气高层,却不是出于侥幸,那是经过层层筛选才得以进入的洞玄派的,除了刘痒,个个都是天资卓越之辈。加上洞玄派功法高明,天地灵气浑厚,又有大量修炼资源的缘故。而其他的散修,既无高明功法,也没有福地,连修炼资源也少的可怜,除了个别大有机缘之人,能修道练气顶层在五十岁前筑基的可谓少之又少!
洞玄派尽管有这样丰厚的条件,可仍然有众多的弟子被卡在练气期、养元期迟迟不能筑基,却是和自身悟性高低大有关系!因此这次大比,刘痒会面对众多这一层次的师兄弟!
只听刘痒笑道:“我怕什么,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实在打不过,认输就是了!”
守仁笑道:“上次你有事没有参加也就算了,这一次你要是随随便便就认输了,只怕真智长老不会放过你!”
想到真智长老,刘痒面部肌肉不由一抽,如果自己真的主动认输,丢了藏经阁的脸,那后果……
想到这里,刘痒浑身一寒,大喝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请守仁师兄不吝赐教!”
说完大喝一声,抬手就是一掌,掌势如雷,汹涌澎湃的真元引而不发,正是修炼已久的破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