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余院主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当刘痒再次背满了一大箩筐经书下山时,余院主已经组织了一批断龙江两岸的善人,开始清点抄撰经书了。
事后就连江北的麓山城和江南的临水城官府都得到了消息,两城官吏还特意组织了治下的学子来到别院帮忙,大唐和大齐自交战之后,两地官府难得地合作了一次。一时间,洞玄别院分外热闹,犹如一场盛事,就是比起三年前那次洞玄大典也不让分毫!
刘痒看到这个情形,咧嘴直笑,赶忙把剩下的经书一股脑都搬下山来。
看到刘痒忙上忙下,真智长老嘴角抽动,不知说什么好!
“长老,您看要不要再把这些经书雕版刻印一番?我认识麓山城的一位作坊老板,价格便宜……”见老道有些发呆,刘痒连忙上前,谗着脸问道!
刘痒在山下时,确实认识一位专门雕版刻印书籍的陈老板。那陈老板也是麓山城的一位大善人,见别院组织抄撰经书,主动找上门来求见余院主,表示愿意帮忙免费印刷,散播洞玄福德!
余院主知道后好生为难,散播福德是好事,于自己也是功德一件。当清楚这些只是普通经书后,余院主就打算大干一场,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好在洞玄派露露脸。只是不知藏经阁态度如何,于是带着那位陈姓老板找到刘痒。
陈老板见到刘痒只是一介小道童,也不敢怠慢,只道这是洞玄派山门下来办事的小仙童,当下说明了来意。
刘痒听闻后,眼珠一转,故作为难之色!余院主见状,还以为这事不好办,怕是行不通,还好言安慰了陈老板一番!
那陈老板何等精明之人,每日里市侩之间摸爬滚打,见状立刻保证只要洞玄派把这批经书交由他雕版,所得一切完全归于洞玄派,他还另外每年向洞玄派捐助二千两银子。陈老板还言明:他所求的不过是雕版仙家典籍的名声。
听了陈老板所言,刘痒手指一颤,道:“五……,五千两!”
“成交!”陈老板一拍大腿!
洞玄派典籍居然拿来交易,余院主差点又昏过去!可刘痒手持藏经阁腰牌,代表了洞玄派最高权威之一,就是其他各院也无权干涉!他一个小小别院之主,又有什么资格多执一言?
因此刘痒极为热心地建议真智长老,看用不用把经书雕版一番。只听他道:“若是雕版刊行,不但断龙江两岸的城民可以切实感受到我洞玄派福德,就是本门弟子,也可以人手一份!您老说过,多读道藏可以明心鉴志,有利于修行。本门弟子就再也不用爬上爬下来借阅道藏了,您老也省事不少!何况我看本门不少师兄都忙于修炼,这道学方面嘛,可是落下了……”
真智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痒,直把看得刘痒一阵不自然,这才缓缓开口道:“行了,你看着去办吧!不过我要在山下再修一座藏书楼,以供本门弟子查阅典籍。回头你在拟一个目录,看看还有哪些书需要重新修订的,咱们要做就做大一些,区区几百本,忒也小气!显不出我藏经阁的威风!”
刘痒听得连连点头,暗道:这次可大发了,这么多经书,回头非找陈老板要一万两不可。
“那个十日之约你也不用守了,办好这件事,少不了你好处!平时也多花些功夫修炼,我看你也快突破练气第五层了,这本洞玄经你有空多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吧!”说着真智抛过来一本经书!
刘痒大喜,赶忙接过经书,只见上面写着“洞玄灵宝定观”六个古朴的大字,书页颇为陈旧,也不知被人翻阅过多少次了。只是材质特异,非丝非麻,毫不见破损。粗略浏览一番,竟是比以前学过的经文多出了不知多少倍!刘痒暗骂:妈的,原来以前学的经文又是删减过的,这不是太监么?
只听真智长老道:“这本书可以一直让你学到筑基期之前,对你修炼大有裨益,千万不可怠慢了,也不可随意示人!至于旁的功法,我再慢慢教你,至于诸守仁那里的功法也不妨练着,先拿去修炼吧!”
刘痒点头称是,正要离开,只听真智突然道:“对了,不管你在山下得了什么好处,老道我不客气,先分一半……”
刘痒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尴尬点头道:“是!自然忘不了您老一份!”说完,赶紧飞奔而去,生怕再被真智敲诈出些什么!
商人办事效率就是高效,正当洞玄别院的学子们还在苦苦抄撰的时候,陈老板的作坊就已经开动起来。工人们把上好的木料平整抛光,新制的上好油墨也散发着阵阵沁香,就等了有米下锅了。
“您看怎么样?这些都是最有经验的雕版师傅!”陈老板立身在刘痒身前,小心地说道,这位可已经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陈老板不敢怠慢,认真的向刘痒介绍起雕版作坊。
原来,当刘痒再次找到陈老板时,向陈老板说明情况有变,可能并不只印刷几百册经书这么简单,以后怕是陆续有数千册经书需要印刷。听了刘痒的话,陈老板面露难色,要知道,为了赚个好名声,免费印几百册不同的经书就已经是个浩大的工程了,那可是需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