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那是他老人家宽宏大量、慈悲为怀……”
马立连忙点头称是!
刘痒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尔等气势汹汹而来,不但耽误了冯老板生意,还误了我师徒的时间,你看看,这又怎么算?熟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啊……!难不成拍拍屁股就这么走了?”
马立恍然大悟!连连致歉:“是是是!是小的不对,看我糊涂的……,真该死!”说完,连忙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云真子满头黑线,还未来得及阻止,马立就已经把荷包塞进了刘痒手里:“应该的!应该的!老道长千万不要推辞,您老来乐业城,是乐业城的荣幸,小的添为地主,没有好好招待已是不敬,小小诚意,不成敬意!老道长若肯赏光寒舍,小的鞍前马后,不敢有辞……”
说到这里,马立越说越没有信心,人家世外高人,会到自己的狗窝赏光?声音不觉越来越低……
马立如此上道,引刘痒哈哈一笑,笑盈盈的把荷包揣入怀中:“这个……,还是下次吧!等道爷下次有空,定来光顾光顾!”
云真子脸色再黑一层!
“是!是!小的届时必定扫榻相迎!恭候两位道长!”马立恭敬地施礼道。
马立带着两个手下离开后,食铺的老板又带着女儿来跪谢,云真子这才收起黑脸,温言道:“两位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快快请起,当不得的!”
冯老板带着女儿不住磕头称谢,却不起身!
刘痒呵呵一笑,扶起二人,“我师傅慈悲为怀……”
“刘痒!”云真子作色喝道,以为他又要搞什么古怪!之前并未真个阻止,也有惩咎马立等人一番的意思,但刘痒做的实在太也……,简直是给自己抹黑,要是现在又要搞什么怪,老道这张老脸还真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只听刘痒道:“……乃有道之士,你们这样做却是让我师傅为难了!这几两银子,就当是今天食铺的损失!”不等老冯推辞,刘痒已从荷包里取了两块银子硬塞进老冯手里,“你放心,有我师傅在,那马立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们了!剩下的银子,我还要代师傅接济其他的穷人,这里就不久留了,再会!”
冯老板连连点头,千恩万谢的挽留,可刘痒坚决地摇头!
老道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
离开乐业城,刘痒轻松的吹着口哨,心满意足的把手按在依然鼓鼓的荷包上,样子甚是得意!
云真子道:“你不是要接济穷人吗?我听说江对岸遭了灾,咱们这就去购粮施粥……”
“不要啊!师傅……”刘痒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