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低低回了一句,大长老神色如常。不过其心中,却是悄悄的开始盘算了起来。
"滚?"朝前踏出一步,龙渊怒极反笑,冷然道:"得罪了我龙渊的人,哪会让你如此轻易离开!"
龙渊真的动怒了,平素的他,被人娇宠惯了,心中也是变的狂妄了不少。然而如今自己的好事却被三番五次的阻拦,这让心眼小的如同针眼的他,怎能不怒?
"砰!"
一道戾气猛然从龙渊体内射出,台上四位长老瞬间察觉出来,刚欲起身,却是在一刹那停在了空中,略微沉默之后,竟是再度坐回到椅子之上。在他们看来,解救一个下人没有任何实在意义,相反,若是能够让龙渊在这个下人身上发泄了心中怒气,他们也会省事不少。
在龙渊出手的瞬间,慕容莞儿俏脸一寒,纤手之上,一道寒冰能量缓缓成型,然而就在其刚欲飞身而出之时,却是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躯周遭,却是被人下了禁制。
"是大长老。"感受到禁制之上的熟悉气息,慕容莞儿柳眉微蹙,怒气冲冲的朝着上席笔直看去。而那高堂之上,大长老的目光,同样是对着她射了过来,同时,二长老举起干枯的右手,朝着慕荣莞儿,轻轻的摆了摆。
"一个废物,死就死了。若是能用他的狗命换得这个三世子暂时消停,那倒也值了。"
淡淡的苍老声音,宛如看人命如同草芥一般的漠然。而听得此话的慕容莞儿,俏脸之上,终于是彻底愕然.
另外一旁,凝聚灵气的龙渊,突然咧嘴一笑,脚下一个爆步,瞬间便是欺近柳寒。随后在后者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之处,狠狠的拍了下去!
"噗嗤!"
结结实实的承受下这一重掌,柳寒顿时失去重力般朝后倒射十几米之远,而他上半身的衣裳,也是骤然爆裂,在其小腹的某个位置,则是出现了一个仿佛被灼烧过的痕迹,一口夹杂着少许内脏碎片的献血,从柳寒口中,飚射而出!
龙渊那一掌,不偏不倚,刚好是将柳寒的魂镜凝聚之所完全破坏。这便意味着,柳寒以后,再也无法凝聚魂镜踏入灵徒这一等级!
"嘿嘿。很爽吧?"揉了揉手臂,龙渊冷冷瞟了一眼满脸痛苦之色的柳寒,狞笑道:"本王心好,不杀你,不过这没有魂镜,你也便是彻底的废人了。你还想成为灵者?哈哈,安心去做你的下人吧!还有,这个女人,本王玩定了!"
尖酸讥讽的声音,缓缓在柳寒心头萦绕。而此刻的柳寒,却是心如死灰。脑海之中,一片冰凉。
魂镜.无法凝聚了?
自己.彻底是废人了?
从一开始的仆人,平凡的天赋,到如今被彻底毁灭,这似乎便是柳寒的命运。说起来都有点无聊和可笑,难不成,上天向来便是如此不公么?
"柳寒!"
俏脸一变,慕容莞儿心中悲切,双眸怒然看向龙渊,娇躯轻微的颤抖着。对于柳寒,她一直以来便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感,很纯洁,也很复杂。而今日看到柳寒因为自己而被龙渊毁了魂镜,慕容莞儿的心中,已经早已怒气盎然!
"哦?"扭过脸庞看这慕容莞儿,龙渊眉尖一挑,沉声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们没有关系。"高台之上,大长老急忙出声道:"这只是我慕容家的一个仆人,毫无用处。龙渊三太子若是想杀他,尽管杀了便是,何必留手?"
"杀他?"龙渊冷哼一声,一挥袖袍道:"我怕脏了我的手。"
"呵呵,三太子既然不愿意,那便留他一条贱命算了。"淡淡笑了笑,二长老道:"今天让如此一个奴仆搅了三太子的雅兴,实在是对不住了。不过家主不在,这大小姐的婚事,我们几把老骨头,还真不敢直接做决定。"
"慕容炎什么时候回来?"伸手打断二长老的话语,龙渊不耐烦的道。的确,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确实是让的他没了之前那种雅致。
听到龙渊直呼家主名讳,四位长老老脸微变,旋即隐隐浮出一抹愠色。先不论两者实力的差距,单单长尊幼卑这个观念,便是足以看出这个龙渊,实在有点太过于盛气凌人了。
"这我们并不知晓。家主行踪不定,少则几月,多则数年。三太子还望不要为难我们几个了。所谓细说长流,若三太子苦苦相逼,老夫也实在不好解决。"将心中怒气压制而下,三长老不悦的道。
"哼!"狠狠的剐了众人一眼,龙渊心中也是略有些发堵,虽然他目中无人,不过却还有着一丝权衡利弊的判断力。狗急都会跳墙,他若是再过分逼迫,也不知这慕容家,会有怎样的举动。
更何况,那位云游未归的慕容炎,也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主顾.
"你们告诉慕容炎,我龙渊一年之后会再来提亲,若是到时候你们依然不答应。就休怪我手下无情!"狠狠一甩衣袍,龙渊脸庞一抖,龙角示威性的散出一股极强的威压,顿时是让的不少实力欠缺的家族少年胸口发堵。随后他也不管众人那夹杂着各种意味的眼神,直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