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了。白乐这么上嘴唇一贴下嘴唇,吐出五个字来,就明显地在说——这道士,要么是上仙伪装的,要么就跟上仙有勾结。
果然,张泽宇的神色明显地难看起来,良久,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拂尘的出处我会让人去查。另外,你帮我查一个叫周赞的男人。”
“周赞?谁啊?情敌么?”白乐拿笔记下,边有些欠揍地问道。
张泽宇眼皮子跳了跳,道,“是个道士,我怀疑之前跟那只猰貐勾结的道士,就是这个人,你抓紧查一下吧!”
白乐皱眉,拿起写着周赞名字的纸看了看,道,“你从哪儿知道的这名字?”
张泽宇道,“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给我查,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白乐撇嘴,拿手指头扣了扣鼻孔,道,“知道了。”
张泽宇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道,“这件事先别让绿绿知道。”
白乐把手指头从鼻孔里拿出来,捻了捻指尖,点头。
而另一头,林满绿提着桃花灯,再次来到了地府。孟婆的奈何桥,跟白乐的院子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林满绿提着桃花灯,沿着彼岸河有些疾步匆匆地走着,河岸边曼陀罗随风摇曳,风景如画,林满绿却根本无暇欣赏。
“哪里来的小妞!不许走!”忽然,一条鲤鱼精,从彼岸河里蹿出来,一跃跳到林满绿两米远的前方,化作三十岁上下年纪的男人外形,朝林满绿狞笑。
林满绿提着灯笼有些傻眼,指了指自己,道,“你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