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关上了病房门。
“怎么样?是什么原因?”房门一关,张泽宇立刻回到病床边,问握住华桦手腕的林满绿。
林满绿面色有些沉重,松开手,一朵桃花迅速从华桦的手腕撤离,隐没在林满绿的手心,“精气消耗过大,元魂受损,看来华桦自己擅自用了阴阳符。”
张泽宇点点头,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
“这傻丫头!都说了让她别乱用!搞得自己成这副样子!”林满绿暴躁地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没有注意张泽宇的神情。
“别担心了,元魂受损也不是什么养不好的伤。”张泽宇拍了拍林满绿的后背。
林满绿有些丧气,“早知道就不给她阴阳符了,她不是这种冲动的性格啊!”
张泽宇看了看床上虚弱的华桦,道,“你也知道她不是性格冲动的,那她这么做,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绿绿不要自责了。”
“唉。”林满绿叹气,俯身点了点华桦的眉间印堂,一朵小巧的桃花,从林满绿指尖坠落,随后,隐入华桦的额间,林满绿拿开手,又不解气地恶狠狠说道,“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就算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死丫头!”
随着桃花的隐入,华桦紧锁的眉头缓缓地松开了一些,昏迷中似乎听到了林满绿的威胁,无意识地回应了一声,“满呆子……”
林满绿咬着下唇,坐到病床边,半晌,使劲地拍了一下华桦的胳膊,“臭婆娘!吓死本姑娘了!臭婆娘!臭婆娘……”
张泽宇掏出林满绿手提包里的手帕,递过去,边轻轻地拍了拍她轻轻耸动的肩膀,林满绿接过手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