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来。
张阳心中一凛,一下子抽出那把还是在青县缴获的东瀛刀,指着来人,厉声喝道:“站住!来者何人?!”
“咳咳咳……莫要动怒,莫要动怒,这位爷可是姓张?”那提着油灯的人影听话的停下脚步,用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向张阳询问。
“没错,某正是姓张!”张阳听出是一个老汉,也稍稍放下心来。
“咳咳……那就没错了,老汉是这里的守墓人,之前有人交予老汉一封信,说是酉时会有个姓张的来,就把信给他,这乱葬岗,数日也见不得一人过来,既然大爷您这个时候过来了,又是姓张,想必不会有错。喏,这信老汉便交予你了。”那老汉,说着便从换种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封,又向前走了几步,将信封放在地上,便转身走了。
张阳看那老汉离去,遂上前捡起信封,查验过没有问题后,才掏出信纸,借着月光仔细观瞧。
信封上仍然只有寥寥几个字。
“戌时,太清观,过时不候。”
然后信封中还有一块碎布,张阳一下子就认出,这正是刘芸之前身上穿的衣服撕下来的布片。
看完了信,又看到那片碎布,张阳气得一阵咬牙切齿,这些绑匪看来倒真不是无脑之人,这一手玩得漂亮,之前锦衣卫的所有布置全部落空,而本来时间就已经非常紧迫,如果再次召集锦衣卫,重新布置,显然根本来不及了,张阳再次跨上马,然后找到刚才那守墓老汉,询问了太清观的所在之后,拨马便走。张阳也没有去通知唐小乙和姜成,因为他知道两人见他走了,自然会跟上,至于外围的那些锦衣卫,张阳也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