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上面剩下的烟球也没浪费,全被点燃了扔在小船上,于是四十几艘小船仿佛四十几个巨大的发烟筒,在运河上飘来飘去,等到小船上的这些烟球制造的浓烟散尽,岸上的那些还能爬起来的士兵就全都傻了眼,除了那四十几艘小船和运河上落水后还没来得及爬上岸的船工和番子们,哪还有原本那19艘漕船的踪迹啊?!
“追!咳咳咳……赶紧沿着运河追!咳咳咳……”那试百户仿佛死了爹娘一般,一边咳嗽,一边带着哭腔地喊道。
可是他的这命令哪还有什么作用?!别说他手下的那些人被熏得基本跑不动了,就算他们能跑动,在战马大多已经被毒烟熏死、熏跑的情况下,他们也追不上已经乘风行远的漕船。
现在,给这些内厂番子剩下的最后希望就是,这大运河入水支流不多,他们还可以沿着运河去追……
然而只是追出去不久,这些内厂的番子们便再次傻了眼——
显然对方选择埋伏的地点早有准备,他们没走多久,便已经看见了几条汇入运河的支流……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仅有的这些人分兵去找,可是随着天光渐渐大亮,运河上的各种漕船不断增多,变得密密麻麻,这些番子们明白,就算他们能找到被抢走的那些漕船,可是船上的银子也肯定早被人给用不同的漕船给转运走了……
别说这些人现在不敢大张旗号,名目仗胆地拦船检查每艘过往船只,就算他们能,就凭他们这不到一百来人的人手,怎么去检查这大运河每天来往的成千上万艘商船、漕船?!一阵风再次打着旋儿吹过,虽然已经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南风熏人欲醉,可是这风却愣是让站在运河边的这个试百户打了几个寒战……这个带着人去追的试百户真是欲哭无泪,这一次非但把银子丢了,甚至连李贤李公公都给弄丢了,他刚得到消息,从运河里捞救上来的那些人,除了一些不会水的番子们被折腾的够呛之外,大多并无大恙,只是在这些人中,完全没有李贤李公公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