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宰羊的场面都不敢看,只听到家畜的惨叫都心里发抖了,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而且还是那个让人喜欢的大哥哥,她的脸瞬间就苍白如纸,小声地不断重复着“不要,不要……”
“那边的光头,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如果你确定要找我麻烦,行,我会亲自去麓黎镇会会你们青寨。”
凌叶说着,青云在手中翻转,内力瞬间在体力流转,抬手就是一扬,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着直奔光头何亮,剑气卷起了狂风带动了地上的沙尘,犹如沙漠中的龙卷,来势汹涌。
何亮看到这一幕,心都吓得破裂了,他哪里有如此浑厚的内力,来抵挡这在他看来是如此恐怖的一剑。
他急切的调转马头,想要临阵开溜,可他的速度、他胯下马匹的反应速度,如何能与剑气的速度相提并论,几乎就在他刚撤开方向,准备蓄力发力之时,那剑气已然来临。
狂风夹杂着沙尘将何亮淹没,一声嘹亮的健马嘶鸣回响在平乐村……
马匹受到惊吓,立马抛下了他的主人绝尘而去,那空空的马背便是说明了一切。
除了翎南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喉咙干涉,眼珠突兀,震撼!这比看到二十人纷纷拔出刀剑要震撼不知多少倍!
看着沙尘渐渐散去,看着少年与光头男之间那地面上深达一尺的裂缝,所有人的心仿佛同时被一把利剑划过般……尤其是那些手里还握着兵器的匪盗们,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在微微发抖,似乎这样的“惊喜”若是再给他们来一次,他们就会再也握不住、也握不紧。
光头何亮颓然的坐倒在地上,他的双眼无神,他的手还在颤抖着,他的脸上已经满是尘埃,可他却像是忘了去擦一般。他记得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那是在他们堂主发怒的时候,一声长长的怒喝,居然就让那犯了错的卒子七窍流血。
凌叶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一步一步,他走的依然沉稳缓慢,脚步声犹如死神来临前的节拍。
“啪、啪、啪……”
这一次无人敢再打断这种节奏,仿佛打断了这声音的人就会如同何亮一般下场。
凌叶随意的走到一匹马身边,脚下一踏翻身上马,马匹在凌叶的身下挣扎,却被凌叶蕴含内力的一掌拍得它身心俱颤,当下便安静了下来。
“麓黎镇上,我等着你们……”
凌叶的声音冷漠不含一丝生机,让人心中升起无尽的寒,那寒似可以冻结人的心跳、停止人的呼吸。
他调转马头,正准备一拉缰绳飞身而去,又似想起了什么。
回过头,又加了一句话。
“收完你们的东西,赶紧滚出这个村,若是让我知道平乐村的人少了一根毫毛,你们这二十多人……”
凌叶无情的双眼扫视过那些颤抖着的匪盗们,那眼似充满了收割生命的魔力,让二十多个匪盗霎时如坠深渊。
“都得死!”
说完,凌叶不再多看他们一眼,对着翎南那边点了点头,回头一甩缰绳,大喝一声“驾!”
凌叶骑着马就这么远去了,看着那一路烟尘,耳边依旧还回荡着少年之前冷漠的话语,光头何亮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怒声喝骂,一群手下们只得赶紧收取物资,刚送走一个瘟神,可不要再轻易触动第二个瘟神的怒火。
何亮看着凌叶远去的方向,一双眼慢慢变得阴沉。
“麓黎镇,很好,你敢去,我就让你尸骨无存!不动平乐村的人,也好,爷就先给你留着他们。到时候,我要让你看着平乐村的人一个个如何死在你的眼前,敢威胁爷,竟敢威胁你亮爷!那你就得做好死不瞑目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