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萨隆用力地捶了一下椅子扶手,周围人都不解地看着他,那些眼神……冰冷刺骨,让人不堪忍受。
「他们都不懂真正的孤独,那是一种痛苦,深切的痛苦!」
“痛苦……没错,这确实是痛苦……被人忽略的痛苦,被人冷嘲热讽的痛苦……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的痛苦……”
不知为何,礼堂里黄水晶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刚才朝安东萨隆冷眼的那些人,此刻都痛苦地捂着头,他们都不晓得自己怎么了,各个恐惧万分。主席台上原本兴高采烈的七人也收起了微笑,弗隆萨眯起眼睛,望向安东萨隆坐着的地方。
「安东萨隆,你在干什么?别随便使用柯格文的力量!那是支配痛苦的能力,你还无法熟练的运用它,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杀死很多人!快停下!」弗隆萨尝试用视心术与安东萨隆交流。
「你们都是幸运儿,你们站在幸运儿的舞台上,那本属于我的舞台上……」
弗隆萨用左手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呲牙咧嘴地低下头,他感到似有一只铁钉正扎进了脑袋,那种疼痛,让他难以忍受,“不可能,他的视心术,居然——”
“你的朋友失控了,弗隆萨!”辛加纳瞟了眼身旁的弗隆萨,他正用自己的力场抵抗安东萨隆的力量,但无奈还是失败了。
「停下来——!安东萨隆,求你——这样下去,礼堂里的人都会被你——」
整个礼堂已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十三位力量超凡的契约守默人也是如此。大家只感觉自己的快乐被什么力量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痛苦,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痛苦。
就在这时,礼堂左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位身穿栗色长袍,戴着大兜帽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如一阵风般来到安东萨隆的身旁,拽着他的胳膊,将其带出了礼堂。
“你是谁!?”安东萨隆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吓得不轻,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置身于礼堂之外——他看着面前的女人,那不是一位召唤师,因为兜帽并未将对方的脸庞完全遮住。
女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准确来说,是半张脸,因为她戴着面罩,一半的鼻子以及嘴巴都被遮挡住了。安东萨隆发誓,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位美人,安瑞拉是第一位,眼前的女孩一定排名之后。她有着一双黑曜石般美丽的眸子,双眉颦蹙,皮肤白皙,扎着马尾辫,长长地头发大半藏在长袍里。
“你——你是‘暗影之拳’阿卡丽?”安东萨隆已然猜到对方身份,因为英雄联盟有如此装扮的,只有这一人。
“没错——”阿卡丽点了点头,起初她还感到有些惊讶,但当她看到安东萨隆的绿眼睛后,立刻明白了,“你果真是安东萨隆·祈愿者,你姐姐被审判者抓了起来,关在东塔楼——我刚才感觉到了你的力量,是你的话,应该可以救出她!”
安东萨隆低下了头,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能救安瑞拉姐姐的人不是我,我没有与审判者战斗的实力,那些站在主席台上幸运儿可以!”
“听着!安东萨隆!”阿卡丽双手摁住安东萨隆的肩膀,用力地摇了两下,“安瑞拉爱你,她说你是她唯一的亲人!我会协助你救出她!”
安东萨隆抬起头,看着阿卡丽的黑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了两秒,齐刷刷地将头歪向一侧,避开对方视线。“你现在很危险,阿卡丽,审判者正到处找你!”安东萨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到外城区的泰格尔咖啡屋,泰格尔导师是好人,你可以暂住在那里。”
“我们是一条道上的!安东萨隆!”阿卡丽说着戴上了兜帽,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安东萨隆的视野里。
四
时间:中午
地点:外城区,泰格尔咖啡屋
人物:安东萨隆、弗隆萨、爱罗妮、阿斯雷玛
弗隆萨:这么说,你见过阿卡丽了?
(¤安东萨隆仔细盯着弗隆萨的眼睛,弗隆萨举起杯子,瞟了瞟安东萨隆,然后品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安东萨隆:姐姐治愈了阿卡丽——和一位德玛西亚军官,审判者就是因为这件事把她抓了起来!正如我们最初担心的一般!
爱罗妮: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贝佐德导师?
阿斯雷玛:如果你那么做了,安瑞拉就死定了!
爱罗妮:为什么?
安东萨隆:如果去救我姐姐,就必须闯进东塔楼,与审判者战斗,即使侥幸生还,那也是重罪。
阿斯雷玛:因索尔呢?他不是我们的智慧之源吗?这会儿怎么不出现?
弗隆萨:因索尔现在应该在去往诺克萨斯的路上,你懂得,他欠蜜雪莉雅一个人情,所以没有理由拒绝人家的请求。
阿斯雷玛:这个蜜雪莉雅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救活了那该死的三人组,我本以为回来后,能看到他们的墓碑!
弗隆萨:她在战争学院的时候,曾经被称为“炼金术天才”,是基兰最喜爱的学生!他们师徒二人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