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足够的钱买下它吗?”
安东萨隆没有说话,他从长袍的内兜里掏出一枚杯口大小的学院币,放在了老板面前的木桌上。
老板眯起眼睛看着那枚学院币,露出了微笑,“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它可以把人折磨致死,也可以让人做出意想不到的事!”
“我需要那个手链,求您!”安东萨隆双眼顿时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何为会悲伤,而这种情绪似乎像一双有力的大手,分分钟都可以将他扼死。
“木春菊手链独一无二,整个黑曜石之城仅有这一个!”老板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人什么相貌?我可以去找他!”安东萨隆双手摁住老板面前的木桌,探过头直视对方的双眼,若不是过于心急,他绝不敢这样做。
“银盾纹章持有者,身穿灰袍,戴着兜帽。你也是召唤师,应该知道——我看不清他的脸。”老板摊开了双手,脸上露出了不可置疑的表情。
安东萨隆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他坐在了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泪究竟何为而流,但那样的事确实发生了——他哭得很伤心,仿佛十八年的委屈和悲伤,都在这一朝爆发了出来。
“年轻人!”老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安东萨隆身旁,将学院币放在了对方的手心里,“早些时候,那位公主殿下也来过,她本想把手链买回去。但她和你一样,晚了一步。”
「如果一个女孩对你说,她非常喜欢某样东西,就是要你买来送她!」
「爱罗妮在玩弄你,那种东西你一辈子都买不起。」
安东萨隆突然想起了因索尔曾对他说过的两句话,但如果老板所说属实,爱罗妮之前的那句话便不是说给他听的。他停止了哭泣,大脑迅速地分析着,他试图找出事实。
「我好喜欢这个!要是有人能送给我该多好!」
「事实往往显而易见,却又难以置信!」
“也许,我认为错了。不是世界太复杂,而是我们总想去问一句为什么,然后迷失在了答案与猜测中。”安东萨隆低声说道。
玉器店的大门的对面,有两位戴着兜帽的召唤师正站在那儿,其中一位身穿白袍,衣领处别着银盾纹章。另一位穿着棕色斗篷,戴着狮鹫纹章。
“你哪来那么多钱?弗隆萨!”因索米尼亚瞟着身旁的弗隆萨。
“如果我说,我是从希维尔那儿偷来的,你会相信吗?”弗隆萨说完,便朗声大笑起来。
“安东萨隆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因索米尼亚没有理会弗隆萨,他望着街对面的玉器店,长叹了一口气。
“你同情他了?”弗隆萨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慢慢地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红盒子,“这个世界上没有可怜人,只有等待着别人去施舍的懒虫!安东萨隆唯一的优点,就是对自己想做的事坚定不移。”
“这个东西,你准备怎么给他?”因索米尼亚扫了眼弗隆萨手里的红盒子,然后继续看着玉器店,安东萨隆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
“正大光明的给他!”弗隆萨摘下了兜帽,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四
德玛西亚自古以来就拥有苏瑞玛沙漠的主权,直接反应他们主权的,便是沙漠上的七个岗哨营地,这些营地就像黄沙之中的钻石,但如果戍守岗哨的士兵们听到了这种形容,一定大发雷霆。在沙漠中生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食物和水源十分稀缺。虽然德玛西亚会定期给这些营地运送食物和淡水,但如果遇上了大沙暴,运输队就不得不原地待命一个月,甚至更久。营地的士兵们很多时候会饮用一种绿蛙的尿液,如果你不知道那是青蛙尿,一定会认为这是非常美味的饮品。当然,烤老鼠和炸蝎子也是高热量食物,如果不考虑食物的实质,那确实和香肠、奶酪一样好吃。如果食物和淡水的问题通常可以解决,那么便只剩下了一件事——女人。没错,有些士兵好几年都见不到女人,高级军官有时会去乌提斯坦,那里有几个土著部落。在这里,衡量一个军官是否合格,只有一个指标——能不能把自己享用过的土著女人带回岗哨。
德玛西亚加入英雄联盟以后,苏瑞玛沙漠的七岗哨就成了英雄联盟扩展势力的工具,召唤师在营地内建立了传送点,使得他们可以瞬间从战争学院来到瓦罗兰南部。
因索米尼亚背着金伯利和辛加纳,拖着身材魁梧的赫伯特,来到了汉克岗哨的大门前,那是一个黑曜石拱门,上面刻着魔法符咒。拱门两侧是十英尺高的哨塔,两位戴着铁盔的士兵探出头,打量着因索米尼亚。
“我是英雄联盟的召唤师,名为因索米尼亚!我的同伴受了伤,我要求你们打开大门!”因索米尼亚抬起头看着哨塔上的士兵,大声喊道。
“拿出你的凭证,召唤师!”左侧哨塔上的士兵把吃剩下的果核扔了下来,差点砸到因索米尼亚的脸上。
因索米尼亚举起手里的狮鹫纹章,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普通的铁质纹章,但这些士兵都是行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