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相比安东萨隆,你更是一个多余人!”
“不——”爱罗妮的话语里明显带着哭腔,她慢慢地走到窗前,清冷的风撩起了她两侧的长发,“你太不了解我了——作为召唤师,我确实不比你的天赋。但作为贵族,你并不比我真诚多少——”
“所谓贵族,就是善于掩饰自己的人!”阿斯雷玛翘起了一侧的嘴角,露出了让人住摸不透的微笑,“我们从小就被要求戴上面具活着,何来真诚?一开始,我和你的恋爱,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我从八岁以后就不是贵族了,我的祖母把我从艾欧尼亚,带到了德玛西亚东南的一个小村庄——”爱罗妮看着窗外,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的姐姐们从小就被一大群男人围着,并以此为傲,我曾经也认为那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但是后来,当我真的得到那种待遇后,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空虚——那种空虚感像饥饿一样,需要用更大的满足来填补,但越是填补,越是觉得空虚——直到有一天,连你也不理我了——直到有一天,小跟班让我知道了,真诚待人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阿斯雷玛问道,他的语气突然温和了许多,而且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抬头。
“不知道——”爱罗妮抽了一下鼻子,尽量不使眼泪流出来,“——我还是你的同伴,对吗?”
“用弗隆萨那个蠢货的话来说,显而易见。”阿斯雷玛说完,便转过身背朝爱罗妮,他盯着客厅的木制天花板,曾经与爱罗妮的一幕幕,仿佛正在那里被重现着。
不知什么原因,大门两侧的油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油灯的外层玻璃险些被磕碎。客厅里的三人,就连此前睡得如死猪般的斯德也算上,都将目光聚焦在了屋门。此刻,正有一个巨大的黑色魔法镜面出现在那里,紧接着,一个身穿黑斗篷,戴着大兜帽的家伙从镜子里走了出来。
“爱罗妮,带着斯德回屋里!”阿斯雷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闯入者,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根六英尺长的金属棍,那上面刻满了金色的符咒。
爱罗妮仿佛没有听到阿斯雷玛的话,她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映着黑衣人的影像,直到阿斯雷玛狠狠地摇了摇她的肩膀,灵魂才又回归到身体之中。
“你怎么了?”阿斯雷玛看着目光呆滞的爱罗妮,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位黑衣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你是审判者——嗯,没错——是审判者!”斯德指着那位黑衣人,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这样的人都能成为召唤师!看来,英雄联盟真的已经没救了!”黑衣人开口了,那个声音属于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不得不说,这个声音很有磁性。
黑衣人说话的时候,爱罗妮哆嗦了一下,阿斯雷玛惊讶地看着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猜对了!嗯——猜对了!”斯德露出了他的那口烂牙,嘿嘿地笑了起来,并不慌不忙地走到那位黑衣人面前,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你的衣服上——绣着黑十字,哦,上面还有一些花——我见过这花,应该叫做——蔷薇,没错,是蔷薇!”
“斯德!你这个蠢货!快给我回来!”阿斯雷玛脸上写满了鄙夷和愤怒,他恨不得过去打那个混蛋一拳。
“你这样的人——”黑衣人伸出左手,举在斯德的面前,“活着对于你来说,真是一件残忍的事!”
「秘法:奥术风刃!」
一道刺眼的紫光在斯德的身体处闪过,紧接着,一泓鲜血喷溅到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尽管那墙壁离他有七英尺远。“死——亡——”斯德说完这句话,便倒在了地上,伤口从他的额头延伸到小腹,如果法术力量再强一些,足以将他一分为二。
“你这个混蛋!”阿斯雷玛看着斯德的尸体,那个家伙红肿的鱼泡眼还圆睁着,他微微地转了一下头,顿时怒火中烧,并用手中的金属棍猛砸地面。随着当得一声巨响,一些巨大的藤蔓从地板下面伸出,击碎了他面前的桌子,并试图将黑衣人缠住。
“这种东西——无法抵御我的复仇之刃!”黑衣人再次伸出左手,一道十字形的紫色魔法刀刃出现了半空,将朝他袭来的藤蔓全部击碎,巨大的法术力量引发了一阵狂风——
阿斯雷玛抬起双手,挡在自己的面前,以免飞来的木屑进入眼睛。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并举起一把闪着蓝光的长剑,砍向他的脖颈——他急忙举起金属棍格挡住对方的攻击,但接下来的事,让他颇为惊讶!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了四英尺处,而镜子里,有一位与面前的黑衣人一模一样的家伙——更重要的是,镜子里的那个家伙举起了左手,一道月牙形的紫光随之袭来……
爱罗妮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听见一些混杂的声响,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直到她看到了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阿斯雷玛,以及对方身旁断作两截的金属棍,才如梦初醒。她急忙蹲了下来,眼睛里闪着泪光,“你——你不要紧吧——”
“该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