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所吞没,而那些高大的石质角锥体建筑却被保留了下来。一千多年来,这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
“啊——太热啦!”爱罗妮一边说,一边捧起水袋喝了一大口,她上身只穿了件粉色的纱衣,看起来十分性感。
“就剩两袋水了,你可要省着点,不然我们后两天只能喝尿了!”弗隆萨在一旁说道,他的脸明显比几天前黑了不少。
爱罗妮刚想举起水袋再喝一口,但当她听到对方的后半句话时,差点没把刚才喝进去的那口水吐出来。“你也太恶心了吧!”她狠狠地瞪了弗隆萨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蛋,“哎呀,都四天没洗澡了,好难受!”
“四天没洗澡算什么,我都一个月没洗了!”弗隆萨把胳膊搭在窗口,望着窗外的那片茫茫地黄沙,露出一副悠闲的表情。
阿斯雷玛“噗”得一声把刚才吃进去的饼子吐了出来,“你这个混蛋!我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怪物,你以此为荣是吗?”
“哎,没办法,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不比你们贵族啊!”弗隆萨瞟了一眼阿斯雷玛,然后继续欣赏茫茫地沙漠。
“你——”阿斯雷玛用手指着弗隆萨,本来就因燥热而变红的脸颊,现在看起来更红了。
“其实他说得有道理,我们确实不像你们贵族那样,每天都有新衣服穿,每天都可以洗热水澡。”因索米尼亚微笑着拍了拍阿斯雷玛的肩膀。
“你被那个‘臭抹布’同化了吧!?”阿斯雷玛上下打量着因索米尼亚,对方此时穿着一件无袖的布衫,两只满是肌肉的胳膊看起来可以把水牛活活掐死。“这次要是能活着回来,我请你们到我在诺克萨斯的宅邸,好好体验几个月的贵族生活。”他接着说道。
坐在马车最里面的安东萨隆有些心动了,他很想说一句“我也可以去吗?”但想一想还是算了,万一对方拒绝,自己会非常难堪。
“不稀罕,贵族生活无非就是白天有酒可以喝,晚上有女人可以睡,想一想都会觉得没劲!”弗隆萨一边用手抠着牙,一边继续欣赏沙漠风情。
“不稀罕!?”阿斯雷玛皱着眉头撇了撇嘴,“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让进踏入我的宅邸半步!”
“什么时候才能到汉克岗哨呀?天天吃干粮,我都快死掉了!”爱罗妮撅着小嘴嘟囔道。
“照这个速度,后天的中午就到了!”因索米尼亚回答说。
“后天中午?”爱罗妮将头探向窗外,“现在是什么时候?”
弗隆萨原本想回答爱罗妮这个在他看来比较“愚蠢”的问题,然而,天气的突然变化,让他再也无法准确地找出答案。不知为何,刚刚还高悬于天际的太阳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大地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些智力几乎为零的“海克斯科技马”依旧不知疲倦的奔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天呐!这是怎么了!?”爱罗妮紧紧地抓住安东萨隆的胳膊,她的长指甲已经刺进了对方的皮肉中。尽管如此,她仍旧不能感到一丝的安慰,因为她什么也看不见,甚至已经开始感觉不到自己正抓着安东萨隆的手臂。
“弗隆萨!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阿斯雷玛,和爱罗妮一样,他也什么都看不见,就好像失明了一样。他的双手混乱地挥舞着,试图去抓住某样东西。
“这是一种魔法,我们陷入了什么人的法术之中!”因索米尼亚话音刚落,马车便剧烈地颠簸了一下,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撞上了某人。
“啊——救命!”爱罗妮尖声叫道。
“别怕,是我,你是爱罗妮吗?”弗隆萨感觉自己抓住了一只很柔滑的手,他确定这是爱罗妮的,“太好了,这是你的手!嗯,不错,第一次摸你手的感觉真好!”
“弗隆萨,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索米尼亚在一旁低声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搞清楚这是什么法术,施法者是谁!”
“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因索尔!”弗隆萨拍了拍因索米尼亚的肩膀,他已经利用心灵之眼获取到了对方的位置,“这个法术叫‘夜幕时刻’,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禁忌法术,效果就是遮蔽敌人的视野,并且让敌人昏厥。这个施法者,现在就在我们附近,离我们很近!”
“我有点害怕啦!救命——!有没有人来帮忙!?”爱罗妮非但没有甩开弗隆萨粗糙的大手,反倒是紧紧地抓住了它。坐在一旁的安东萨隆此刻正拉着她的另一只手。
“冷静,爱罗妮!”安东萨隆紧握了一下爱罗妮的手,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试图用心灵之眼,找到那个施法者。事实上,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那个施法者是和他非常熟悉的一个人。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困倦,身体变得瘫软无力,思维也开始模糊起来。他试图挣扎着让自己清醒,但已经太晚了,他迅速地坠入了梦境,那感觉,就好像自由落体在引力的作用下,被拉近地面——而这梦境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大片迷离的白光……
——[分段]
安东萨隆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