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生了,因为附近出现了第四个人。这个人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你——你是谁?”小战士艾文问道,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在大家的不远处,有一个飘忽不定的黑影,唯一可以确定是,那是个人。
“晚上好,各位,很抱歉,我的出现让你们稍微感到了些意外。”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颇有磁性,而且语气温和。然而,此人周身的力场中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力量。
阿卡丽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根红色的头绳,将自己的发梢绑住,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刚才那个男人,尽管并看不清对放的长相和衣着。三位无畏先锋军的战士也露出了紧张了表情,汉克和艾文已经将右手搭在了剑柄上。
“不要那么紧张,各位。”男人再次开口道,语气依旧十分温和,“让我来做个自我介绍好吗?我叫柯格文,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话音刚落,名为柯格文的男人就出现在了阿卡丽等人的身后,速度之快,让人汗颜。
阿卡丽看清了柯格文的相貌,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尽管对方的声音很成熟,但面相所反映出的年龄可能只有二十四五岁。柯格文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眸,令人恐惧的是,他没有眼白,整个眼球都是黑色的。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瑕疵,如果不是过于苍白,那一定是一张帅气的脸。然而,他的眉宇间隐隐地让人感觉到一丝哀愁,仿佛正经历着某些悲惨的事件。柯格文的衣着也很特别,穿着非常复古的黑色长袍,有着硬皮衣领和一排扣子。长袍长齐膝盖,脚上却是一双军靴,看起来极不搭调。
“你——”萨鲁克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了,他本想尽快的从柯格文身边离开,但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以至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滴滴汗珠。
“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柯格文慢慢地转过身,朝黑色的森林走去,他的语气仍旧极其温和,就好像他真的是几人的朋友。
“大人——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艾文说着跪倒在了地上,他棕黄色的头发已然变得湿漉漉的,那是汗水所致。
“等一下!柯格文!”阿卡丽叫住了柯格文,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只不过身体和其他人一样,不听使唤。
柯格文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阿卡丽,“有何贵干?阿卡丽阁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阿卡丽直视着柯格文黑色的眼球问道。
“我有权力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柯格文用礼貌的语气和说话方式回绝了阿卡丽,但当他看到对方极其坚决的眼神后,微微地叹了口气,“太遗憾了,原来我没有这个权力。”
“喂,喂,阿卡丽,看清楚,对方可是很强的!”萨鲁克拍了拍阿卡丽的肩膀,就在这时,他看到柯格文正在朝这边走来,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阿卡丽干咽了一下,她的双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恨不得恨恨地掐自己一把,但此刻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你们两个不知名的战士回去吧,但我要拜托你们一件事。”柯格文指着艾文和汉克说道,“告诉盖伦大人——就说,阿卡丽和萨鲁克殉职了。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你——你说什么——”汉克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害怕过,恐惧好像被一种魔力勾引了出来,并充斥着他的全身。
“拜托了,不知名的战士!”柯格文朝汉克微笑了一下。
“萨鲁克大人——!”
“阿卡丽阁下!不!住手——!”
三
瓦罗兰一直有一个说法,4月1日是春季的第一天。这种说法的唯一例证,便是气温会在3月末的时候大幅升高,就连终年严寒的弗瑞尔卓德也是如此。4月的最初几日,大部分地区的梅花会凋零,上一年七月便生出花芽的桃树会在此时开花。桃花的这种特性,使得它成为了吟游诗人们的最爱,因为所有吟游诗人都是心怀梦想之人,他们想如桃花一般,不畏霜雪、静待开放。但人间诸事皆与愿相违,正因人们无法得到,才更加企盼得到。不过,在大多数人眼里,桃花仍旧象征着爱情,每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都是一个爱情的俘虏,直到凋零破碎、化为尘埃之时,它们才能够摆脱爱情的枷锁,获得自由和永生。
安东萨隆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贝佐德导师要在庭院里种植桃树,以至于爱罗妮现在有了一个新嗜好,收集桃花瓣,并将它们晒干封进玻璃瓶子里。让安东萨隆非常感动的一件事是,爱罗妮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玻璃瓶,还在瓶身上标记了名字,这其中就包括他,常常被人遗忘的家伙。
“姐姐那儿的梅花都落了吧。”安东萨隆已经习惯坐在桃树下,看着那些粉红色的精灵,偶尔会有一朵花瓣落在他的衣服上,他总会将其埋进土里。他认为,这种精灵逝去后应该有新的归宿。时间过得久了,这种无意葬花的行为,就变成了习惯。
又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清晨,安东萨隆坐在树下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手里《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