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临死前给他的提示,“您——您不可以拿别人的东西!”
“我拿它是因为——我不认为你认识上面的字。”贝佐德说着将羊皮纸扔给了因索米尼亚。
因索米尼亚接住羊皮纸,并打开仔细看了起来。然而,让他惊讶的是,没有一个字是他看得懂的,那些单词都是由熟悉的字母组成,却混乱地排列在一起,让人无法猜透其中的意思。另外一点,原本画在左上角的两个九芒星阵也不见了。因索米尼亚抬起头,看着贝佐德,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已经传达了某些意思。
“充满质疑的眼神!”贝佐德喝了一口黄油啤酒,“你的怀疑是有必要的,九芒星阵只要完成了召唤就会消失。还有就是——你看看你身后就明白了。”
因索米尼亚看了眼贝佐德,然后便转过身,正对着他的是一张金属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典籍,还有一些零散的白纸,所有的白纸都写满了字母。
“正如你所见,我没有对这张羊皮纸做什么手脚。”贝佐德说道,“在你们熟睡的这三天里,我一直在研究羊皮纸上的文字。可惜的是,毫无结果。”
“对不起,贝佐德大人,我误会您了。”因索米尼亚转过身朝贝佐德欠了下身子,然后再次抬起头直视贝佐德的双眼,“刚才您说,我们睡了三天?”
“我管基兰要了些恢复药剂,喝了这种药剂会昏睡三天。三天后,多么重的伤都会痊愈。”贝佐德回答说。
“接下来——我们会与其他见习召唤师不同了吧——”因索米尼亚有些犹豫,他在想是否要说出这些。
“当然,不用再去上课,也不用再应付考试。“贝佐德放下了手里的黄油啤酒,朝因索米尼亚走来,“五天以后,你、阿斯雷玛,以及另外三个人将成为我的门徒。我会指导你们一年,然后你们将正式为英雄联盟效力。”
因索米尼亚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即使贝佐德隐藏了力量,他仍然可以感觉到对方周身的力场,那感觉就好像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我难道是如此的渺小吗?居然连对方靠近自己时,都感觉十分难受!」
“你已经很强了,孩子。“贝佐德把手搭在因索米尼亚的肩膀上,“但是你体内蕴藏的力量远不止这些,用冰上一角这个词形容比较贴切。“
“正因为如此,我才被选作执行预言的人吗?”因索米尼亚说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贝佐德的力量正慢慢地进入他的身体里,那种力量就像某种烈酒,让他全身的血管都燃烧了起来。
“看来你知道很多事,但你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所以你执着于寻找答案。”贝佐德看了看因索米尼亚手里的羊皮纸,然后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对方的面庞,“科恩给予你的提示指向六样东西,分别是预言的开端、预言的内容、以及破解方法。但找到这六样东西对于人类而言是不可能的,千年以来,尝试的人不可计数,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抛开预言不谈,我的父亲,我知道你们都是多兰的门徒!”因索米尼亚看起来有些急躁,“您能告诉我一些他的事情吗?”
“为了守护某些事物,某些牺牲是必要的。你父亲心甘情愿的做牺牲品。”贝佐德用十分平和地语气说道。
“牺牲品!?”因索米尼亚面露愠色,双拳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贝佐德侧过身子,将双手交叉到胸前,语气突然变得冷淡。
因索米尼亚轻笑了一声,“我没指望您会说什么,当然,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备受尊敬的阿什兰姆大人,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你说对了!”贝佐德走到桌子的一侧,半坐在桌角上,“英雄联盟的高层们都善于伪装自己。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中和科恩一样的符咒呢?”
因索米尼亚瞪大了眼睛看着贝佐德的背影,那个背影是那样的魁梧,且极富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可以被其背负起来,但是——“连您——连您这样的人都会被下咒!?”他的惊讶是发自内心的,“难道也是——不可能,那样的家伙,还能被称为人类吗?”
“啊,当然。我想你也感觉到了吧。”贝佐德慢慢地低下头,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如果我不隐藏自己的力量,如此近的距离,我即使什么也不做,你都不可能活过五秒钟。你该如何面对这样已经无法理解的力量呢?”
因索米尼亚刚想回答,但贝佐德抬起了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开口。“你一定再想,即使是这样也要奋力一搏,为了诸如信仰或梦想一类的东西。”贝佐德再一次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但是,这样的行为有意义吗?为了无意义的行为赴死,难道不是极度愚蠢吗?人总会遇到自己难以抗拒的力量,无论接受与否,在这种力量面前,你唯有屈服!”
因索米尼亚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他的意志好像被贝佐德的那一番话击溃了,尽管他心底里还有一丝反抗的力量,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开始彷徨,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比这更加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