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嘴角并点了点头,然后便侧身倒下,离开了悲惨的人世。
“贾克斯连刺杀之术也教给了你!”
街巷的另一边突然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个家伙的声音很轻,但是话语里蕴藏的力量,会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发出恐惧。因索米尼亚收起袖剑,将左手搭在背后的剑柄上,一双乌黑的眼睛不目转睛地看着声音的发出地,那里有一高一矮两个黑影。
“你们是什么人?”因索米尼亚试图看清那两个人的面目,怎奈光线太暗,实在困难。不过那两人周身发出的力场,从这个距离都可以感觉得到。「这力量,十分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没错,就是那晚——」他突然回想起了某个场景。
“我们不是坏人,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两个家伙,我们应该感谢你才对!”那个中年男人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较之前稍稍柔和了些。
“弄伤安东萨隆眼睛的,就是你吧!”因索米尼亚咬紧了牙关,他的右手从腰间拔出两把又细又尖匕首,顺势扔向那两个黑影。然而,不知为何,还在半空中飞行的匕首,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一点点地融化了……
“你很在意安东萨隆?为什么要这样?就因为他曾救过你?”中年男人一边说,一边朝因索米尼亚走去。
因索米尼亚向后退了两步,他渐渐看清了中年男人的脸,“那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安东萨隆?他的父辈与你有何冤仇?”
中年男人在距离因索米尼亚五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摘下了头上的大兜帽,他正是贝佐德。“只有痛苦才能让人成长,他只有在艰苦卓绝的环境下活下来,才能面对他的命运!”贝佐德看着对方惊讶地表情轻声说道。
“你和师父一样”因索米尼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们都以为自己可以设计一个人的命运,以为自己是神!”
“有些事情你早晚要明白!”贝佐德转过身,指了指跟上来的那个家伙。银色的月光渐渐拨开了她周围的黑暗,露出一袭白色的纱衣。
因索米尼亚看着那人,不由得长大了嘴巴,“你——你不是——”
“站在你面前的是安东萨隆的姨母”贝佐德轻笑了一声,“安东萨隆还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位亲人,但他绝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位亲人!”
“原来,你们想把安东萨隆锻造成你们想让他成为的那种人!”因索米尼亚眉头微皱,翻着眼睛瞪着比他高一头的贝佐德,“看来我也是一样,是你们的一枚棋子,一枚保证预言实现的棋子!”
“你居然知道有预言的存在?”贝佐德扬了扬眉毛,并微微翘起一侧的嘴角,“你的情报收集工作做得很好,因索米尼亚!”
“那并不重要!”因索米尼亚向前迈了一步,并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要确定某件事。”贝佐德朝因索米尼亚耳语般说道。
——[分段]
泰格尔咖啡屋宽敞的二楼只有四个人,安东萨隆、安瑞拉、科里亚以及泰格尔,他们围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大厅里没有点灯,但落地窗很好地将来自其他商户的灯光迎了进来,加上四人桌上那根巨大的红烛,一种奇妙而温馨的气氛被营造了出来。安东萨隆又感觉到了那种被称作幸福的情感,他尽量不使自己去想这种情感会持续多久,姑且去静静地享受,尽管这真的很难。
“过了今晚,我们的安东就十五岁了!即将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安瑞拉将一个装满黑咖啡的金色杯子递给了安东萨隆,然后把一个同样的杯子递给身旁的泰格尔,只不过那里面装的是黄油啤酒。
“我想你的父母如果在的话,一定会很高兴!”泰格尔说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我也很想见到他们——”安东萨隆突然哽住了,不知为何,一提起自己的父母,某些悲伤的情绪总不由自的涌上心头。
“祝安东哥哥生日快乐!”科里亚突然举起了他手里比别人小一号的杯子,微笑着说道。
安瑞拉朝科里亚眨了眨眼睛,然后和泰格尔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遂同时举起杯子。“虽然我们的生日会不是很隆重,但至少今天你是主角,烦恼全部抛在一边,放开手脚大吃一顿吧!”她一边说,一边用叉子插起一片牛肉,塞进了安东萨隆的嘴里。
安东萨隆被安瑞拉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尴尬地举起杯子,挨个碰过了其他人的杯子。“谢谢大家,谢谢!”他轻呷一口杯里的黑咖啡,然后转过头瞟了眼窗外灯火通明的街市。
“今天我这儿的东西全部对你们免费,但是能吃多少,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泰格尔话音刚落,便朗声大笑起来。
“您可别小看我们哦!”安瑞拉眯起眼睛朝泰格尔微微一笑,然后用刀叉将盘子里的牛排分成了若干份。
“我能问个问题吗?”科里亚的话聚拢了所有人的目光。
“问吧,小家伙!”泰格尔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