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太好,泰格尔导师!”因索米尼亚看出了泰格尔的疲惫与虚弱。
泰格尔习惯性的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尽管那里没有汗,“有——有么。”他的回答加重了因索米尼亚的怀疑。
“最近——”因索米尼亚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确认其他客人都离他们很远,“《召唤师日记》为什么没有出新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有——”泰格尔突然捂住了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到三个学生正惊讶地看着自己,他勉强地朝他们笑了笑。
“您坐这儿!”因索米尼亚扶着泰格尔,让其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你们来我的咖啡馆不只是为了和咖啡吧。”泰格尔说完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在其他三人看来,他病的不轻。
“我们是来听爱罗妮讲故事的!”阿斯雷玛想都没想,就把他们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因索米尼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很好,我很喜欢听故事”泰格尔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三个学生,“作为交换条件,我也会给你们讲一些故事。”
因索米尼亚朝泰格尔尴尬地笑了笑,他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泰格尔瞟了他一眼,假惺惺地挠着自己的脖子,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漂亮的红宝石吊坠。
“哇!好漂亮!”爱罗妮双手在胸前握拳,由衷地赞叹道。
因索米尼亚看了看那个嵌着彼岸花吊坠,又看了看泰格尔。“好吧,爱罗妮”他低声说道,“给我们讲一讲你们家族的能力!”
“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爱罗妮一边搅动杯里的咖啡,一边说,“血迹法术的生效前提是知晓对方的能力,然后想办法在他们身上设置符咒,从而控制他们。”
“你之前见过或者听过科里亚么?”因索米尼亚问道。
“没有,他应该是布拉德家族的嫡系后裔,我只是分支。”爱罗妮在其他三人的眼中寻找信任,但那些家伙的表情都很木讷。
“那么你会使用血迹法术么?”因索米尼亚拄着下巴,皱起了眉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爱罗妮。
爱罗妮点了点头,把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会,然后迅速地抬起,原本光滑的桌面上出现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血红色符咒。
“这种符咒还有更强大的功效”泰格尔用手指摸了一下血迹符咒,符咒立刻被复制在了他手指肚上,“它可以让镜像受到的伤害映射到本体上!”
“也就是说,如果杀掉中了血迹符咒的镜像,本体也一样会死!”阿斯雷玛瞪大了眼睛说道。
“不错,所以联盟禁止布拉德家族后裔担任一切有关召唤的职务,因为在正义之地战斗的都是英雄的镜像,而血迹法术的存在,是对这个体系的巨大威胁。”泰格尔的话音刚落,便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爱罗妮”因索米尼亚再一次用他黑色眼眸盯着爱罗妮,后者立刻避开了他锐利的目光,“你听没听说过你们家族的奥斯雷?布拉德?”
爱罗妮拼命地摇了摇头,不过她却从因索米尼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怀疑,这使得她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她没听过是正常的,因为奥斯雷是布拉德家族的耻辱,大概她家族的人都避免提起那个家伙。”泰格尔的话帮爱罗妮解了围。
“您知道奥斯雷?布拉德的故事?”因索米尼亚微微转过头,斜着眼睛看着身边的泰格尔。
“好吧,作为回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泰格尔拿过因索米尼亚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说道,“奥斯雷和埃克西欧以及破法者家族的兰多斯顿是最好的朋友,但奥斯雷是诺克萨斯人,而埃克西欧和兰多斯顿是德玛西亚人。第五次符文战争开始后,奥斯雷和兰多斯顿为各自的城邦效力,而埃克西欧却主张和平解决纷争,三人因为意见不合决裂了。”
“战争的一开始,诺克萨斯占据主动,但随着德玛西亚与约德尔的联合,以及最精锐的黑骑军在爱欧尼亚的失利,诺克萨斯当局逐渐分裂成了两派。暗影社认为应该停止战争,嗯,附带说下,暗影社是黑玫瑰的前身,那时诺克萨斯政府主要由该组织控制,它领导者叫做艾多克,是乐芙兰和卡西奥佩娅的师父。而以达克维尔将军为首的维序党却认为要继续战争。达克维尔将军知道,要想对付暗影社的那些强大的法师和术士,就要有一把特殊的武器,他看准了破法者家族那把传说中可以抵御任何魔法的宝剑,于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奥斯雷?布拉德。”
“接下来呢?”阿斯雷玛见泰格尔突然不说话了,轻轻地拍了拍他面前的桌子。
“接下来——”泰格尔又拿起因索米尼亚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接下来的故事版本太多,但总的来讲是奥斯雷设计陷害了多兰斯顿,使其死在了达克维尔将军的剑下,那把破法者之刃也在对决中断作两截。随后赶到的埃克西欧从达克维尔手中夺走了断剑,分别交给了兰多斯顿的两个儿子。”
“奥斯雷还活着么?”因索米尼亚皱紧眉头问道,阿斯雷玛和爱罗妮从没看到过他露出这样认真